但话已经落地。
我马上接上。
“所以你承认南库死过人。”
陈正年眼神一冷。
我又问:“失踪的人,是不是没全死?”
他不答。
我盯着他身后那个一直紧张的黑衣人。
“你知道,对吧?”
那个黑衣人猛地抬头。
又马上低下去。
陈正年回头。
阿伟也看过去。
院子里有一秒很乱。
就这一秒够了。
我把入库牌收回兜里。
鹰头扣也收了。
旧单据压在掌心。
陈正年回过头时,桌上已经空了。
他脸色彻底沉了。
“你耍我?”
我说:“是你先耍我兄弟。”
陈正年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黑衣人也动了。
许国良的枪口抬起。
沈怀青的司机从侧门进来,手里也有枪。
院外传来脚步声。
对方的人还在。
这场面像一锅水,火已经烧到锅底。
再添一点油,就炸。
五哥突然站了起来。
他站得不稳。
我伸手扶他。
他推开我。
“昭阳,别扶。”
他看向陈正年。
“陈先生是吧?”
陈正年看他。
五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