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肋骨疼。
他说:“昭阳,你不该回来广州。”
我说:“这话你见面就说?”
他说:“我怕不说,以后没机会说。”
我看着他。
五哥咳了一声,血沫粘在唇边。
“你回来之后,事情更复杂了。”
我摇头。
“事情终归都要解决的,不是吗?”
五哥看了我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再劝。
老兄弟就是这样。
该劝的时候劝。
劝不住的时候,就陪你往前走。
哪怕前面是坑,也先把骂人的话留到坑底再说。
沈怀青看着五哥,眉头动了一下。
他开口:“谁打的?”
没人答。
陈正年轻轻放下茶杯。
杯底碰着桌面,声音不大。
“老师,年轻人火气大,路上有点误会。”
沈怀青问:“误会能把人打成这样?”
陈正年说:“他不配合。”
五哥笑了一下。
“我配合你娘。”
阿伟脸一沉。
“你再说一句?”
五哥看他。
“我说你娘,听不清就回去问你爹。”
我心里叹气。
五哥还是五哥。
都这样了,还要补刀。
陈正年脸上的笑淡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