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偏。
我没有松手,顺势把他的手腕压到桌沿上。
木桌出一声闷响。
司机疼得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往腰后摸。
我直接抄起茶壶,壶嘴顶在他喉咙上。
茶壶不重。
可壶里有热茶。
他不动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别摸枪。”
“枪这个东西,拿出来就不好收场。”
院子里安静下来。
许国良的手已经伸到外套里。
沈怀青看着我,脸上没有意外。
我心里骂了一句。
老狐狸。
他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动手。
司机咬着牙。
“你敢烫我?”
我说:“我小时候吃不上饭,什么都敢。”
我把茶壶往回拿了一点。
“但今晚我不想浪费沈老的茶。”
我松开他。
司机退了两步,手腕红了一片。
他想再上。
许国良低声喝道:“够了。”
这一次,他真火了。
司机不敢再动。
沈怀青慢慢开口。
“看见了?”
司机低头。
沈怀青说:“他不是来求答案的。他是来拿答案的。”
我看着沈怀青。
“沈老,试也试完了,说正事。”
沈怀青把那半截单据拿起来。
油污已经干了。
那个“埔”
字还在。
“黄埔南库不是一个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