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能动他们里面的人,他们也能动陈先生手中那些账。”
小东哥听的头疼。
“不是的,罗叔你怎么能好好说呢?绕得我头昏脑胀。”
罗定国没理他,只看着我。
“有人要保你。”
我皱眉。
“保我?那拦你干什么?”
“因为他们不信我。”
“我也不信他们。”
“你没的选。”
这句话让我笑了一下。
“罗叔,刚才在车站你也差不多这么说,但还是上了你的车。”
罗定国没有反驳。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
没点。
只是夹在手里。
“昭阳,我带你去旧船厂,是想抢时间,他们拦我,是因为旧船厂今晚不能进。”
我问:“为什么?”
罗定国说:“那里已经让人布好了。”
“陈先生布的?”
“陈先生只是摆在明面上那个人。”
我盯着他。
“那背后是谁?”
罗定国看了看车外那个中年男人。
“你父亲当年没查完那批人。”
我心里猛的停了一下。
罗定国接着说道:“还有活着的许多一部分,换了个名字的,变个单位的,换了个儿子的。”
小东哥听到最后一句,脸色都变了。
“换儿子是什么意思?这玩意也能换?”
罗定国认为档案可以换成户口、死人可以活,活人也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