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专业啊,刚才我还以为罗叔只会摆队列。”
罗定国下车。
我也跟着下去。
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
一个便衣押着白色面包司机过来。
那人三十多岁,脸上有疤,嘴硬得很。
“误会,我们拉货的。”
罗定国看都没看他。
“车里搜。”
很快,一个士兵从面包车后排拿出一台照相机,一部手机,还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
昭阳。
下面还有几个地点。
夏茅。
十三行。
足浴城。
庆丰旧住处。
最后一行是红笔写的。
女人先动。
我盯着那四个字,火一下顶上来。
小东哥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笑没了。
“谁写的?”
司机不说话。
小东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车门上。
砰的一声。
车门凹进去一点。
“我问你,谁写的?”
司机咬牙。
罗定国没有拦。
我也没有拦。
小东哥平时嘴碎,但他知道红姐和姐姐对我意味着什么。
第二下还没砸下去,司机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是上面给的。”
小东哥把他拖回来。
“哪个上面?”
司机喘着气。
“陈先生的人。”
罗定国的眼神变了。
我把那张旧照片拿出来,放到司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