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齐,你现在已经在商务车里喝茶了。”
我把手机插上。
屏幕亮了一下。
电量一格。
没开机前,我忽然问:“周建华知道你来吗?”
罗定国说:“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路?”
“他是市局,我是部队。”
“可他也在查金鹰。”
“他查他的,我查我的。”
“你们查到最后,会不会查到一张桌上?”
罗定国看向窗外。
“那要看桌上坐的是人,还是鬼。”
这句话说完,车里又静了。
我现罗定国说话很少,但每句都带坑。
不说满。
也不让你舒服。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没往夏茅去。
也没往市局方向。
路越走越偏。
两边楼少了,仓库多了。
有些铁门上还贴着封条。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潮气和柴油味。
我问:“去哪?”
罗定国说:“旧船厂。”
我看着他。
“现在去?”
“不然等他们把那里烧干净?”
“你刚才不是说先休息?”
罗定国转头。
“你信了?”
小东哥拍了一下脑门。
“罗叔,你这人也太不讲武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