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国说:“一个老兵。”
“人呢?”
“死了。”
车里安静了一下。
小东哥嘴巴张开,又闭上。
这次他没贫。
我问:“怎么死的?”
罗定国看着前窗。
“送达门口,人就倒下了,身上两刀,一从肋下一从背上,他把东西交给了哨兵只说了句话。”
“什么话?”
“昭家小子别回家。”
我的手握紧了纸袋。
小东哥骂了一声。
“这帮人真他妈会挑地方下刀。”
黑衣人后面又说道:“他并不是不让你们回到夏茅,而是不让你回到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
我回头看他。
他抬了抬相机。
“追踪者最怕目标改变方向,回到夏茅,他们就会等你,你到足浴城去,他们就会堵住,去十三行,他们会看,但是和军车一起走,他们就得重新找线。”
我看着他。
“你挺懂。”
黑衣人说:“吃这碗饭的,不懂早埋了。”
罗定国这才看他。
“你叫什么?”
黑衣人沉默。
罗定国说:“我问第二遍,性质就不一样了。”
黑衣人靠着椅背。
“梁坤。”
小东哥立刻笑了。
“你这名字在广州不好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