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脚看过去。
出站口被拦了一半。
铁栏杆摆在外面,几个穿制服的人把接车的人挡在外头。
小东哥低声骂:“真他妈会摆场面。”
我没说话。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身洗的很干净。
灯光落在车窗上,看不清里面。
旁边站着两个人,西装,短头,手都放在身前。
不像混子。
也不是普通接车的。
黑衣人脚步慢了。
我问:“认识?”
他盯着那辆车:“不认识车,但认识这种排场。”
“什么排场?”
“请人上车的排场。”
小东哥说:“不去呢?”
黑衣人说:“那就变成抬人上车。”
小东哥咧嘴:“我倒想看看,谁抬谁。”
我们继续往前。
拦人的制服看见我,竟然往旁边让了一步。
这一下,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问:“哪个老板啊?”
我没理。
黑色商务车的车门开了。
一只擦的亮的皮鞋落在地上。
接着下来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白衬衣,黑裤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下车后,没有立刻走。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又抬头看我。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