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我看着那女人的背影。
“不知道。”
五哥拿起桌上那瓶矿泉水,那是刚才上车前小东哥买的。瓶盖没开。
五哥拧了一下,没拧动,他又看了眼瓶身。
“不是我们那瓶。”
小东哥脸一下沉了。
“我买的是冰露,这瓶是娃哈哈。”
我心里一紧。有人趁乱换了水,这招不新鲜,但管用。
我把水拿过来,塞进脚边垃圾袋。
小东哥看向后排。
“我去问问。”
我拉住他。
“别问。”
“都骑脸了!”
“他们就是想让你动。”
小东哥咬牙。
“那咋办?”
我看向五哥。
五哥把报纸摊开,挡住半张脸。
“等。”
这时,车厢连接处走回来一个人,不是灰夹克,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他手里拿着搪瓷杯,走路很稳,经过我们座位时,他停了一下。
“借过。”
小东哥侧身。
白衬衫挤过去,袖口从我手背擦过,一张折好小纸条落在我腿边。我没立刻拿。
等他走远,我才用车票压住纸条,慢慢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三号车厢,尾号三七的人在。”
尾号三七。灰色面包车。小琳被拽上去的那辆车。
我抬头看向车厢前方。白衬衫已经没影了。
小东哥低声问:“写啥?”
我把纸条给他看。
小东哥脸上的笑没了。
“那还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