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刘所没马上说。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过的纸,塞进我手里。
“别现在看。”
我握住那张纸。
狗腿子脸色变了。
车里那只戴金表的手也停了一下。
这张纸有东西。
光头不耐烦了。
“演完没有?”
他突然伸手,抓向民警怀里的账本。
动作很快。
他早就等着这个机会。
那个抱账本的民警往后退。
光头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
刀光晃了一下。
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有刀!”
刘所动了。
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喊第二遍。
他右手拔枪。
动作很干净。
枪口向下。
“砰!”
枪声响起。
光头整个人一歪,摔在地上。
他抱住大腿,惨叫声冲出院墙。
血从他裤腿里冒出来。
院里所有人都停住了。
有个拿铁棍的男人刚抬起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狗腿子的脸白了。
车里的窗户又降下一点。
那只金表手收了回去。
刘所枪口没抬。
他看着地上的光头。
“我说过,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