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下,院里安静了一下。
我心里给刘所点了根香。
不是敬他死,是敬他硬。
白衬衫往院里看,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昭阳?”
我没躲。
“我是。”
“周处长说,你父亲的事已经结案。不要再翻。”
我笑了一下。
“他结的?”
白衬衫没说话。
我往前走了半步。
“那你回去告诉周处长,我爸的案子如果真干净,他怕什么?”
白衬衫脸色变了。
刘所抬手拦住我。
“昭阳,别废话。”
他转头对民警说:“警戒线外,全部清走。谁闯进来,按妨碍公务处理。”
白衬衫盯着刘所。
“你会后悔。”
刘所说:“写报告的时候,我会把这句话也写上。”
白衬衫嘴角动了动,最后退了两步。
车灯还亮着。
人没走。
但他们不敢进来。
这就够了。
刘所回到偏房门口。
“下去的人不能多。昭阳,贺永安,张明生,一个民警,再加我。”
小东哥立刻急了。
“我也下。”
“不行。”
刘所说。
“我表弟下去,我在上面看风景?”
五哥按住他肩膀。
“你在上面守门,比下去有用。”
小东哥看我。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