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问:“旧码头?”
东平哥眼睛一下定住。
他想点头,头没动成。
猫腻哥看了我一眼。
“他怎么知道旧码头?”
我问东平哥:“谁告诉你的?”
东平哥喘了一会儿。
“楼上……那个人……说的。”
病房里安静了。
双哥上前一步。
“二楼开枪的人?”
东平哥眨了一下眼。
“不是一伙。”
我心里一沉。
这句话比任何线索都重。
不是一伙。
也就是说,今晚鸦岗至少有两拨人。
一拨砸场子,引东平哥上楼。
一拨在楼上开枪。
还有一拨在楼下等着补刀。
五哥低声骂道:“套娃呢?”
东平哥继续说:“帽子……别信。”
我把打火机拿到他眼前。
“这个呢?”
东平哥看了一眼,嘴唇抖了一下。
“假的。”
我问:“谁放的?”
东平哥闭了闭眼。
“帽子……从我口袋塞的。”
我手指一顿。
原来不是现场掉的。
是有人故意塞到东平哥身上,再让我捡到。
这一下,林耀祖的嫌疑反而轻了。
能把栽赃做得这么粗的人,不一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