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华的短信就四个字,“录像带的事”
。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了锁屏键,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急。
他能在那个时候给林耀祖消息,这就意味着他已经知晓林耀祖今天到广州。
甚至知道我们在鸦岗见了面。
周建华在市局坐到那个位置,耳目不会少。
他之所以只四个字,是在试探我会不会慌。
我偏不回。
他越着急,我手里的东西就越值钱。
楼下传来了引擎声越来越远,林耀祖这边的车队也开始撤退。
走窗边一看,黑色的奔驰第一辆接着是两辆车的面包车,从牌坊方向开出巷口。
黑衣人下车动作很快、有条不紊地走进车内,没有像当地人那样。
猫腻哥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走了。”
东平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呵欠:“此人讲话支支吾吾的,把我脑袋都气疼了。”
双哥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吞下去。
“昭阳,你心里有数没有?”
“有数。”
双哥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了。
他知道我说有数,就是真有数。
我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话。
猫腻哥转过身来,“今天这个场面他带了三十几个人过来,哪怕谈崩了也不一定会动手。”
“为什么?”
东平哥问。
“他手下的兵越多,这里是鸦岗,他跑不掉。”
猫腻哥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真要动手的话,他会选在你回家的路上。”
这句话让我后背微微凉。
猫腻哥说:“走的时候要注意点,我叫人把你们送到白云大道。”
我点了点头。
下了茶楼,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沉,牌坊两边的行人还没有散去,三三两两蹲在路边抽着烟。
这些都是猫腻哥和东平哥喊来的兄弟,他们当中有的穿着拖鞋,有的光着膀子,与刚才林耀祖那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就是这帮人,今天撑起了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