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我还是拨了苏展鹏的号码。
电话打了两、三下,背景杂音,像是在吃东西时产生的。
“叔,我昭阳。”
“知道,你的号码我记住了。”
苏展鹏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什么事?”
简单叙述了汕头峰的情况,没有提到作坊,只说伍仙桥旧案被提起,有升级的苗头。
苏展鹏这边安静下来了两秒钟,然后打火机“咔”
的一声。
“伍仙桥的事我听过一嘴,区里办的?”
“嗯。”
“行,我知道了,你别瞎跑,也别到处打听,我来处理。”
说完就挂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回待机状态,心里说不出的不安,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苏展鹏这个人,话少事多,说来处理就真会去处理。
至于怎么处理,不该我问。
双哥的茶杯放着,茶水也凉透了,没有喝,也没有倒。
“打完了?”
“打完了。”
“那就等待吧。”
双哥站起来拍了拍裤兜里根本就没有灰:“等消息的时候别自己吓唬自己,这样的事越是慌张就越容易出错。”
五哥在柜台后面点着烟,一条一条码得整整齐齐,没有抬头看。
“昭阳,小琳上学的事你安排好没有?”
我愣了一下。
五哥这个人就是这样,和他说天塌了,他先要你先问问早饭吃没吃。
“还没。”
“这边离学校太远了,每天来回跑都不行。”
五哥将红双喜推到货架的最后面角落:“不是转学就是每天有人接送。”
“转学太折腾,先接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