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备战。
萧晏用了半年的时间,整顿军备,调集粮草,训练士兵。
大夏的军队在萧珩在位时就已经很强了,但萧晏觉得不够。他要的不是“强”
,是“无敌”
。
他亲自去军营里跟士兵们一起训练,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铺,跑一样的操。
他的身体已经被云初彻底治好了,底子比常人强出太多,练了半年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润清雅的安王,而是一个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杀气的帝王。
第十个月,他派使者出使大金,递交国书。
国书上只有一句话——
“大金单于拓,杀我爱妻,此仇不共戴天。大夏皇帝萧晏,誓取尔首级,以祭亡妻在天之灵。”
单于拓接到国书的时候,正在批阅奏折。
他看完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国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大夏皇帝……”
他低声说,“萧晏。”
他想起什么了。
三年前,他查过云初的底细。他知道她在大夏的时候,跟一个叫萧晏的人有关系。
但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一个大夫,一个病人,能有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
跟他一样的感情。
单于拓睁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有意思。”
他说,“那就打吧。”
战争持续了整整三年。
第一年,萧晏率军亲征,连下大金七座城池。他的战术大胆而凌厉,每一场仗都打得又快又狠,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单于拓亲自领兵迎战。他的军事才能不在萧晏之下,但大金的国力不如大夏,打了一年,双方互有胜负,谁都没占到便宜。
第二年,萧晏改变策略。他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兵多路,同时进攻大金的多个方向,让单于拓顾此失彼。
这一招奏效了。大金的防线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大夏的军队深入大金腹地,直逼上都。
单于拓拼死抵抗,在上都城下跟萧晏打了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双方死伤无数,上都城的护城河被染成了红色。
最后,大夏的军队退了。不是被打退的,是萧晏主动退的——冬天来了,粮草补给跟不上,再打下去会出问题。
他退得很不甘心。但他知道,战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有耐心。
第三年春天,萧晏再次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