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眼睛眨了一下,她差点就笑出声来。
拉塔托斯克?五河琴里?这个瞎子把她当成了那帮人的跟踪者?
这真是……太有趣了!
狂三没有纠正他的误解,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是,这样做不符合特工守则上的规定?”
什么特工守则,是125号狂三现场瞎编的。
“行了行了,别废话,我管什么特工符不符合的。你直接跟五河琴里那个小屁孩汇报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就行。”
良二直接把手伸进了车内,打开了车门锁,然后还拉开后座的车门,示意四糸乃跟铃芽赶紧上车。
铃芽尴尬又紧张地跟着四糸乃上了车,“真的是,不好意思!”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已经非常不好意思地憋红了一片。
‘见’二人都上车后,良二重新回到驾驶座的窗前。
灰眸精准又地锁定了她的位置,“看吧,反正监视目标就在你旁边,这不就节省了你很多时间,减少了多余的工作量,不是吗?”
狂三愣了好几秒,然后被这荒谬的一幕给无奈地逗笑了,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本想哈哈大笑来着,但为了维持住现在的特工人设,她的嘴角矜持地弯起一个弧度。
“好啊。”
她启动了汽车,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良二的提议,“我载你们过去。”
良二转身回到三轮车旁,他弯腰,单手抓住三轮车的车架,用力一提。
车身离地,被他扛在肩上,车斗里的大臣出了一声不悦的猫叫,然后从倒转的车斗里掉了出来。
白猫四脚朝地,嗖的一下跃入车窗,理所当然地坐到了铃芽和四糸乃中间。
而良二扛起三轮车后,喉咙出了一声压抑的、极为克制的咳嗽声。
那辆三轮车少说也有五六十公斤重,但良二回头时,就很自然地将自己的不适给隐藏了。
脸平时就是苍白的,现在又白上几分,若观察不仔细,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那副病殃殃却靠谱的模样。
狂三已经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她靠在车旁,看着良二把三轮车架在车顶固定好,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你这瞎子还挺有意思的。”
她轻声说。
这笨蛋瞎子居然白白把头伸了过来,这下自己真的随时都能杀掉他,还真的是给她省事来了。
良二偏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
狂三轻笑了一声,拉开后车门,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语气调侃地道,“上车吧,这位盲人先生。”
在工作人员见怪不怪的目光下,车子驶入高入口,小汽车顶着三轮车驶过了收费站,驶上明石海峡大桥。
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狂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铃芽抱着三脚椅坐在左车窗,惊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色。
四糸乃靠在右车窗,小眼睛也跟铃芽差不多,都是好奇的看着外面。
只有那只白猫趴懒洋洋的趴在二人中间,眯着眼睛打盹。
良二坐在副驾驶上,灰眸朝着前方的海面,不知道在看什么……不对,他什么都看不了,只是灰眸瞪着前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