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二沉默的‘看’向三脚椅草太。
“……是的,这位妖怪小姐说的对。”
汐莉摆了摆手,打开其中一袋血袋的塞口,转身准备离开,“别死了,我还想跟你有下次交易呢。”
她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声音随着海风飘过来:“你的血…(咕嘟~)…味道确实很不错。”
良二和四糸乃并肩坐在沙滩上,四糸乃抱着兔偶四糸奈,兔耳兜帽头低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二拿起刚才的那袋血袋,咬开塞口仰头,一口气喝完,然后扔掉空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断掉的锁链只剩短短一截留在掌心上,提醒着他跟伊卡洛斯依然处于‘铭刻’状态。
他将断链握进掌心,然后松开,任由海风吹动额前湿透的碎。
三脚椅草太站在一旁,沉默地陪着他们,而他也不是一个人。
身后通往港口的沿海公路,一只白猫正蹲坐在水泥墩护栏上。
得到解放的铃芽,正焦急地跨过护栏,蹲身从堤坝的坡面滑下。
大臣安静地注视着这片海,和海的另一边被封印的往门。
“我们走,四糸乃。”
“但……伊卡洛斯……”
“我们可以找别的往门,进去然后把她带出来。”
“好!”
三脚椅草太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有理由劝阻良二,但底气非常不足。
如果不是有良二和伊卡洛斯的帮助,这次和之前那次蚓厄,肯定会引了两次地震。
铃芽拍了拍身后的裙摆,她从堤坝坡上滑了下来,摔在了沙地里,没受伤但屁股疼。
见良二和四糸乃走过来,她小跑过来询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回旅社开电动车,去下一个往门。”
良二没有跟她寒暄,四糸乃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伊卡洛斯小姐呢?”
铃芽问道。
良二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常界里面。”
“哎——!怎么会这样?!”
铃芽瞳孔缩小,右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左手放在攥成拳头。
“铃芽,等会我来说,现在良先生和四糸乃都需要缓一缓。”
三脚椅草太过来制止了铃芽的疑问。
“……好的……对不起。”
铃芽语气低了下来。
“不用道歉,她还活着。”
良二拉着四糸乃的小手,慢慢走上沿海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