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语)少爷——!”
镰鼬十郎狂撒血泪,挣扎着爬向良二的尸体旁。
少爷!少爷!我这…这就来!我这就…过来!
“(扶桑语)可恶!十郎你这个废物!怎么连爬过去都做不好!废物!”
发现自己才挪动了一寸不到距离,镰鼬愤恨的低下头,爪子在地上犁出一道道不甘的爪痕,“废物废物废物——”
“(扶桑语)十郎,你做的够好了。”
风沙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安抚了十郎心底的狂风暴雨。
“(扶桑语)少爷!”
十郎猛然抬头,期许地看向少爷的尸首,眼中绽放希冀的光芒。
圣主回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他摩擦着龙爪感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对劲。
他相信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因为四大恶魔可都在现场。
但他还是打起了三分精神,语气森然地道:“小子,你命还挺硬的,不过这一次,我会让你灰飞烟灭。”
地魁骂道:“这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子怎么这么难杀!”
芭莎抬手就要发射水流,“你们还等什么呢?现在直接解决他!免得他像成龙一样阴魂不散!”
咒蓝抬手制止了芭莎的动作,保守起见的他胸有成竹的说道,“先静观其变,看看他还能做些什么挣扎。”
良二胸口插着献祭匕首,左手拿着交忆手册,走到十郎面前取出血袋:“喝下它,一切都恢复后,如果还记得我,来九州岛、人吉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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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十郎咬破血袋疯狂咽下少爷的鲜血,似乎是认为这样喝下血液,就能记住更多东西一般。
十郎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良二的血肉对妖怪来说就是大补之物,唐僧肉般的存在。
“(扶桑语)少爷,我还能起来!”
一袋血吊住了性命,但若是想恢复行动力作战,恐怕还不能做到。
但良二现在不需要他战斗,“(扶桑语)我需要你活着,我不知道小玉他们修复历史时,你若是死掉了,你的记忆会不会有影响。”
“(扶桑语)遵命,少……少爷!您的眼睛和身体!”
良二淡然地看着身上渗出粘稠的血浆,“这是代价,也是过程。”
“(扶桑语)少爷,我没听懂您在说什么?”
良二咧嘴笑了笑:“(扶桑语)记得找我,镰鼬十郎。”
他踩踏着身体流出的血浆,转身走向四大恶魔。
良二拔出胸口的匕首,拔出的瞬间红到发黑的血浆从伤口倾泻而出。
没有一刻停息或迟缓的迹象,像是那道伤口连接着血海池渊,血流如注源源不断。
“掌权生杀!血流之地皆为亡土!”
匕尖勾住自己脖颈,良二对自己下手不带丝毫迟疑,只要刀够快,疼痛就追不上他的灵魂。
“噗呲——!”
血浆呈放射状喷洒,在脚下淤积成一潭乌黑发红的泥沼之地。
“叮——!哗啦啦啦!”
铁链的敲击声哗哗响动。
粘稠的血浆凝聚成亡座,锁链与骸骨从深渊的泥沼之下浮现而出,随着亡座的成型包裹其上。
良二轻轻坐下,亡座的铁链缠绕而上,捆绑住他的四肢,他举起献祭匕首匕尖下垂:
“【我为亡储】!此刃之下,生死流转,皆为我畜!”
话音刚落,天染血红,乌黑血泥翻涌,如瘟疫蔓延腐蚀大地。
无数死物从中爬出,鬼怪、人类、妖怪、喰种,都曾是被良二杀死的敌人。
“不就是比人多么?我特么也有!”
少年灰眸无光却凛冽不屈,嘴角带着嚣张的笑:“圣主!你特么干我啊!”
“好小子!给我死!吼——!”
圣主口吐龙炎。
芭莎释放激流横扫,扭曲的鬼怪被水枪拦腰截断,但地面再次涌现出更多鬼怪,杀戮只是一个循环。
“该死的东呃啊!!这都是什么东西!”
地魁贸然踏入血浆泥沼,双脚陷落身体下沉,其中似乎有东西拉着他潜入泥沼里。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