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皱了皱眉头
男人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只能尽可能多喂些,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游过去。”
你……”
沈宴洲想要反驳,却发现这只狗的逻辑竟然该死的闭环了,因为不想被他标记,所以只能靠这种……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增加受孕几率。
“主人……”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不舒服,又往前膝行了半步,声音低了下来:
“或者……要不要把苏医生叫过来?”
“叫他来干什么?!”
沈宴洲冷冷问道。
“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把您弄伤了。”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的。
沈宴洲精致的像只瓷娃娃,他昨天其实特别克制,边忍耐,边克制,生怕把他弄疼,弄碎了。
“苏医生是专业的,让他检查一下,我也能放心。”
“你给我闭嘴。”
男人闭上嘴巴,想了想,又张开嘴。
“那要不要让医生看看……主人有没有怀上?”
“我说了,闭嘴。”
“我要去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衣服。”
沈宴洲冷冷地扔下命令: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跪着,敢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男人乖乖照做。
沈宴洲扶着床头柜,随手抓起一件浴袍,裹住自己狼狈的身体,才发现自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扭的把目光转向老老实实跪着的男人。
“先抱我,去洗澡。”
第19章
苏医生还是来了,不过,把他叫来的人,不是三千万,而是沈宴洲。
沈宴洲原以为洗完澡,身体就会舒服一些。
只要把昨夜留下的痕迹冲刷干净,把这只野狗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出来,他就能像往常一样,裹上得体的西装,做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沈家家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承受力,也低估了S+级Alpha变态的生理构造和恐怖的量。
那只狗,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他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再加上在身体里积压了一夜,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那只跪在地上的狗,弄发炎了,肚腹还沉甸甸的坠痛。
他这样的状态,别说是参加慈善晚宴,他现在连并拢双腿都觉得磨得慌。
若是换做旁人,身体既然已经成了这副德行,早就以此为由推掉晚宴,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养伤了。
但他不能。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未有过“缺席”
这两个字。
无论是发着高烧去跟刁钻的股东谈判,还是台风天里拖着病腿去码头巡视,他从未在人前露过怯,也从未请过一次假。
一旦他今晚缺席,明早那班嘴巴比眼镜蛇还毒的港媒,头版头条绝对不会写什么好话。
他们大概率会配上充满性。暗示的合成图,印着惊悚的加粗红字标题——
《爆!沈傅婚前试爱玩出火?沈生脚软缺席晚宴!》
《疑似昨夜同傅大少激战通宵,沈大少体力透支难落床!》
所以,他必须去。
绝不能因为这只不知轻重的野狗,坏了他的规矩。
想到这儿,他又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他瞪得一脸委屈,乖乖低下头,就差没委屈的落下小珍珠,沈宴洲看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
这家伙,倒是比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这只狗。
***
苏慕然收到沈宴洲发来的短信,提着药箱走进卧室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的沈宴洲。
深灰色的真丝被只盖住了他的腰际以下,而他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瀑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却没法遮住眼尾被蒸腾出来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