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一路跟到季星言门前,季星言顿住脚步看他,问:“干什么?”
季承不自然的撸了一把后脑的头发,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热度,扭捏半天,说:“哥,那晚我喝醉,咱们……是不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季星言早就把那天的事忘干净了,问:“什么意外?”
季承顿时有些失落,眨着一双可怜小狗似的眼睛看着季星言,说:“哥,你……忘了?”
季星言觉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季承:“就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季星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这个啊,是不小心贴了一下,怎么了?”
季星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自己这个小弟现在看着他的眼神黏黏糊糊的。
季承:“怎么了?你!你不觉得哪里别扭吗?”
他没办法告诉季星言,因为这个‘意外’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
季星言觉得好笑,“别扭?我亲自己弟弟一口别扭什么?”
季承:“你!”
季星言挑眉,“嗯?”
两人斗鸡似的在季星言门前站了一会,季星言说:“没别的事我回去睡觉了。”
他还要想想明天的灵枢大醮怎么办,没时间跟季承在这儿讨论那个所谓的‘意外’。
他关门,门在合上的前一秒被季承伸手挡住。
季星言皱眉,感觉这个弟弟今天好像吃错药了。
“小承,你到底要干嘛啊?”
季承看着季星言,眼神游移到季星言嘴唇上,随即像被烫到了一样又移开。
季星言:“小承?”
季承抿了抿唇,像鼓了莫大的勇气,梗着脖子说:“你觉得亲弟弟一口没什么?”
季星言耸肩,“嗯哼。”
季承:“那、那你再亲我一口!”
季星言懵了,“什、什么?”
季承把话说出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说:“既然哥哥你觉得亲弟弟一口没什么,那就再亲一下吧,否则你就是在嘴硬。”
季星言无语到笑了。
“你就当我是嘴硬吧。”
确定了,他觉得季承今天绝对是吃错药了,又或者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
说完没有给季承反应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季承在门外垂头丧气的站了好大一会,带着一身哀怨回房了。
***
严妄出了季家天下起了雨,不大,但空气里都透着凄迷。严妄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科伦路。
枫叶庄园,大堂里亮着灯,好像在有意等什么人上门。
黄老如今已经不是内门中人了,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面具也脱了去,衣服换回了寻常的装束,倒是和普通老者没什么区别。
“来了?”
黄老对着大堂门口的身影道。
严妄走进来,肩头带着潮气,面具因为材质特殊倒是一滴雨未沾,依旧像无机质那样的惨白光滑。
新旧交替,如今严妄面上的面具就是黄老原来那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