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临别那句提醒,让马马迪心头一震;亲眼所见的僵尸之力,更让他彻夜难安,明日,究竟是跑,还是留?
可若主动向苏荃低头求援,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再赴任天堂公墓挖学生的路上,马马迪心里仍像压着块石头,翻来覆去地挣扎。
次日清晨,苏荃洗漱毕,便寻了个僻静处练功。
“那个臭道士的徒弟,到底在哪儿?”
他坐在屋中问。
“苏荃师弟说去练功了,今晚就回。”
阿强一边答,一边把药液尽数倒进阿浩的浴桶里。
阿浩慢慢躺进水里,刚坐定,
新刀还没开刃,事情就来了。苏荃正琢磨着,门外传来消息:他有要事在身,已躲进聚光灯下,还请了几位有头有脸的道长来议事。
阿浩闻到自己身上挥之不去的尸气,朝阿强直皱眉:“你这混账,把我熏得一身腥臭!洗了这么久,味儿还是冲鼻子!”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嫌恶心。
“我也掂量着大家的难处啊。”
阿强一脸无辜,“要不是现实逼人,谁乐意天天泡药汤?师父和几位前辈都说我办得妥当。”
“少啰嗦!还有没有?再倒两瓶!”
阿浩催促。
“真没了,十好几瓶下肚,哪还剩多少?”
阿强摊手。
阿浩又骂起来。
“你这臭脑袋,还嫌洗得不够?”
阿强拍拍他木的后脑勺,“洗了一整天,可别搓破皮,要是没丢那僵尸,你现在早该在澡堂子里舒坦了。”
“师父,任天堂真这么厉害?”
阿强问得带点试探,马妈地昨晚跟苏荃抓僵尸的事,早传到他们耳朵里。
马妈抬眼扫过两个徒弟,目光凛冽:“不,咱们不能再待这儿了。”
“那苏荃师弟呢?”
阿强问。
“对,我还没跟他道别呢!”
阿浩一听要走,急了。
马妈看着这两个傻徒弟,顺手抓了把核桃分给他们,淡淡道:“行吧,你们俩要是不想挪窝,我先走一步。”
阿浩和阿强一看师父不像开玩笑,立马收拾包袱,拔腿就走。
谁知刚到客栈门口,就被任家城保安队曹队长带着人拦住了坛。
起因是村民在村口现一具带咬痕的尸,市长震怒,这事若捂不住,仁家市往后十年的脸面都要丢尽。
曹队长为平息市长怒火,又刚得知任家坟茔被盗,当即断定是任天堂僵尸作祟,且死者皆被其咬伤致死。
更进一步,他随口推断:“三人既把任天堂的尸带回镇上,镇上人又接连暴毙,其中必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