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苏荃面色沉肃,心头也跟着一紧。
从这个角度观察,水质恐怕出了状况。”
苏荃说道,随即指了指不远处的水厂。
水边的芦苇根部乌,溪水里漂着翻白的鱼,鱼鳃泛着不正常的青黑。
苏荃蹲在岸边,盯着那些僵直的鱼身,皱眉道:“这水,怕是不太对劲。”
“先别让村民取用!”
话刚出口,他才觉阿江安保队队长并不在现场。
此时正被讨论的阿强船长,正蹲在河滩上刷洗自己那双崭新的高帮皮靴。
原来他表哥的围巾被风卷进水里,他伸手去捞,脚下一滑便栽了进去。
最后还是堂姐阿鲁把他拽上岸,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连带扯出一串倒挂的蝙蝠。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蝙蝠?”
苏荃第一次见到这般阵仗,心头一震,这事透着反常。
成百上千只蝙蝠密密麻麻悬在枯枝之间,整片林子都被它们压得暗沉沉的。
村长也直摇头:“怪了,这地方往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蝙蝠群。”
“大家分头在周边找找蝙蝠的老巢。”
苏荃当即下令……
他带着金甜甜来到溪边一座荒废的教堂前,只见五位修女正合力把一个硕大的十字架往屋顶上抬。
苏荃朝金甜甜使了个眼色,小姑娘立刻蹦跳着跑上前:“漂亮姐姐,需要搭把手吗?我家师父可厉害啦!”
“哎呀,多乖的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们正缺人帮忙?”
“我师父就在那儿!”
金甜甜转身,小手指向苏荃。
修院院长玛丽亚迎上来,和气地问:“小兄弟,能帮我们把十字架安到顶上去吗?”
“应该没问题,不过得先进去看看,才好动手。”
苏荃笑着应道。
“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玛丽亚起初有些迟疑,见她们几个都是大姑娘,一时疏忽了礼数。
“我们是来勘验风水的。路过时看见你们费劲,就停下来问问。”
苏荃随玛丽亚步入教堂。
“看风水?”
玛丽亚投来半信半疑的目光。
“对,就像你们信上帝一样,我们信道教。”
苏荃仰头扫了一眼天花板,几块朽木歪斜挂着:“要是哪天塌下来砸着人,可不是小事。”
玛丽亚一听,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苏荃又瞥了眼那两扇宽大的彩绘玻璃窗,心里明白:这种结构,根本撑不住人攀爬。
“那现在怎么办?”
玛丽亚低声自问,眉头拧紧。
“这教堂年头久了,怕会招蛇鼠安家。”
苏荃语气放轻,却字字清晰,“夜里睡着时,万一有蛇虫悄悄爬上床铺……”
他边说边攥了攥手,脸上写满担忧。
“可我们所有积蓄都投在这座教堂上了,眼下实在拿不出钱修缮。”
玛丽亚搓了搓胳膊,目光落在几个年纪尚小的修女身上,声音里透着窘迫。
她自己倒不怕这些小东西,可另外四个小姑娘,哪个不是听见窸窣声就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