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势之后,苏荃曦瞥见楼下石公子已全无先前气势,正被飞宝追着满场乱窜。
她纵身跃下,截住石公子欲逃回茶楼的去路,一脚踹在他膝弯。
紧接着疾步上前,一脚踩住他胸口,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你刚才,是在跟一位贤良女子调情?”
石公子嘴角淌血,却仍想开口。
“没品没德,还敢跑来骚扰良家妇人?”
苏荃曦眉峰一压,眼神锐利如刀。
“我没调情!”
石公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话没说完,就被对方一记重击打断,更气人的是,对方分明在歪曲他的本意。
若真能赢,他早抽身就走,何苦在这丢人现眼?
“看见自家兄弟挨打,你不出手相帮,反倒袖手旁观?”
苏荃曦冷笑,“你到底有没有亵渎过良家女子?这事,不该由你定论,问问在场诸位,谁亲眼见过你做下这等腌臜事?”
“别以为兜里有几个臭钱,就能踩碎普通人的脸面!”
“我们既恼火,又揪心;就算咬牙忍着,也得咬下去,可你,真敢把这口恶气咽下去吗?”
“是啊大哥!”
小海这时冲了过来,手指石公子,声音又急又亮,“这人不光想勾搭嫂子,还赖着不放飞宝哥,您快看!”
他言语恳切,眼神凌厉,活像在指着一个罪证确凿的歹徒。
“我……罪该万死。”
“我没想到,你喜欢女人,挺好;可你连男人都不放过?”
“我更没想到,你个子不高,胃口倒不小。”
“我就是纳闷,你是上一个苏荃,还是下一个苏荃?”
她目光缓缓移向楼下石公子,神情如同打量一头罕见异兽。
四周百姓一听这话,顿时面面相觑,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在这消息闭塞、民风淳朴的年月,这样的人,活脱脱就是个行走的笑话。
石公子瘫在苏荃曦脚边,嘴唇翕动还想辩解,话没出口,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苏荃曦耳中听着四下低低的叹息,抬脚退开一步,神色平静,语调沉稳:“大家稍安勿躁。此人只是被揭了画皮,真面目露馅,一时受不住才晕厥,并无性命之忧。”
“当然,这事我也难辞其咎,愿替他承担一半医药费。”
“钱只够付诊金,等他醒来,若开口赖账,可别怪我不守诺言。”
说完,她掏出银钱,唤来几个围观的年轻人,一道将石公子送往医馆。
又把余下的钱交给小海,让他随行照应。
最后,苏荃曦走近飞宝与朱浅浅。
“大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