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转身离开,却被飞宝伸手拦住:“小朱,又是石公子的事?”
朱颔。
“我帮你端过去。”
飞宝接过一碟,顺口说道。他心里清楚,只要朱有个闪失,石公子绝不会放过这个吞并茶馆的机会。
“别跟他争,越争爸爸越高兴。”
朱低声劝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抗拒。
飞宝胸口一闷,火气腾地蹿上来,这怒意不是冲朱,而是直指那位石公子。任谁见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被人当众调戏,都不会袖手旁观。
话音未落,他已端起那碗刚炖好的枸杞鸡汤,径直朝石公子的桌子走去。
刚走到桌边,石公子懒洋洋抬眼一瞥,鼻子微皱,嫌恶地掩住口鼻:“哎哟,什么味儿?这么冲?”
飞宝面色平静,直视着他:“石公子,有件事想跟您说清楚。”
“讲。”
石公子眼皮都没抬。
飞宝将汤碗搁在桌上,拉过旁边凳子坐下,开口问道:“石公子平日来这儿,真是为了喝茶?”
“废话!不来喝茶,难不成来挖地?”
石公子嗤笑一声,顺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你认识小朱,也认识我。费宝一见石公子正聊起自己,立马追问起来。
“我知道朱姑娘心里挺不是滋味!”
石公子说着,一把挽起袖子,手腕上几只泛着幽光的毒镯赫然显露,十指关节处还嵌着带毒的铆钉……
“回头我得跟岳父好好聊聊。”
费宝想到朱谦谦那副冷淡模样,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
“你真当自己是女婿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话音未落,施亲王咔吧捏响指节,斜睨一眼那边正忙着调弓的朱柱,神情满是不屑。
“喂,好歹给点面子行不行?”
费宝一瞅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火气就往上蹿。
“哟,他让我敬着他?”
石公子转头望向对面那位黑衣弓手,语带讥诮。
“那你也该对他客气些。”
黑衣弓手淡淡接话。
费宝定睛打量眼前这人,一身算命先生打扮,脖颈上挂满古怪铜链,面孔生疏得很,叫他浑身不自在。
“宝哥,您高见?”
石公子故意拖长调子,还夸张地拱了拱手。
“晓珠迟早是我夫人。若你对她存了歪念头,那就是在勾搭人家未婚妻。”
费宝板起脸,字字清晰。
“那你怎不把她锁在家里?偏让她大摇大摆坐茶馆里?”
石公子抬手一指小珍珠,“这儿可是公共地方,懂吗?”
费宝侧身一看,小朱果然正朝这边张望。
“要是光靠盯着她、碰碰她就算勾搭,那满街人都能跟她搭上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