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属教廷世家重点栽培的后起之秀,肩负维系家族荣光的重任,战力雄厚!家族兴衰,往往系于伯爵一辈的成色。
总督:介于男爵与伯爵之间,天生具备驾驭暗能之能,若经数百载苦修积淀,有望晋升伯爵。他们是血族真正的中坚力量。
单是想想那份底蕴,便知其力何等惊人。
况且因功法体系迥异,寻常道门符箓、咒法对吸血鬼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甚至对强者几无威胁,除非施术者修为远对方,一击便可将其彻底抹除。
只不知《一条眉道》中那位眉心带煞的道长,其驱尸之力究竟几何。
时日久了,苏荃也渐渐察觉:自己对敌时,最惯用的仍是桃木剑、铜钱剑、镇符与各类阵法,极少动用纯咒术直接克敌。
或许在他看来,这些僵尸、邪祟尚不足以造成致命威胁,还不值得为它们耗费大量本源法力。
苏荃与同伴穿行于喧闹街市,步入一家格调清雅的茶馆。
“飞宝,这可是你未来岳父的产业,天骄茶楼!”
苏荃环顾四周,见铺面开阔、地处黄金,装潢考究,尽显气派。
生意红火,放眼望去,座无虚席。
飞宝先是一笑,旋即又绷紧了脸。
小海插话道:“好是好,可人家还没认你这个女婿呢。”
飞宝望向小海,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没错,朱老爷确实不待见他,但他从未打算放弃小朱。他相信,总有一天,未来的岳父会看清他的真心。
恰在此时,朱老爷转身欲走。飞宝见状,忙快步上前,扬声喊道:“未来岳父,”
朱老爷本想冷脸回绝、讥讽几句,可眼角瞥见苏荃站在一旁,便收住话头,转而朝飞宝笑了笑,又朝苏荃点头致意。
“朱兄,生意兴隆啊!”
苏荃笑着朝小朱招呼道。
朱老爷连忙堆起笑容,边伸手示意边说:“楼上雅间请,楼上雅间请,”
朱向前抬眼一瞥,正瞧见苏荃和酒叔站在一起。“苏荃,这位是……”
他略一迟疑,“我好像从前没见过他。”
“这是我去年刚收的徒弟,苏荃。”
酒叔开口介绍。
苏荃笑着朝朱向前微微颔。朱向前忙道:“哦,原来如此,苏荃的徒弟,真是个少年奇才啊!”
“朱兄谬赞了。”
酒叔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孩子悟性极高,跟我学不过一年光景,眼下已快追上我这当师父的了。”
话音未落,苏荃嘴角轻扬,笑意浮上脸来。
朱向前见她平日极少展露笑容,此刻眉眼舒展,心头顿时一亮:她跟这年轻人相处得,怕是格外投缘。
可朱向前心里却不信“一年就能追上师父”
这话。他只当酒叔是位宽厚长者,疼爱徒弟,嘴上多夸几句罢了。
他正这么想着,目光无意扫过苏荃腰间,那块温润生辉的玉佩,赫然映入眼帘。他心头一震:这成色、这雕工,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若胖宝也随身挂着这样一块玉,他哪还用为女儿婚事犯愁?
朱向前压下心头惊异,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今日打算做什么,便先道:“苏荃,往后你常来茶坊走动,帮我把把厨房的关。”
苏荃没应声,却顺势问起几个有趣的问题。
“第二位师傅切菜时失手划了手,师父的父亲被灶火熏得满脸油光黑亮……”
朱向前随口一提。
这两位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厨,成名多年,从没出过这种岔子。
究竟出了什么事?
苏荃认得他们,一听便停下脚步:“情形不妙,我这就过去看看。”
这话让朱向前一下急了,连忙转向苏荃:“好好好,求您务必帮这个忙!您也清楚,茶坊生意这般红火,全靠这两位掌勺师傅撑着,万万不能出一点差池!”
酒叔朝苏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随后与朱向前并肩而行。
苏荃点点头,抬头快扫了一眼茶坊里的情形,随即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