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让许刚强上了飞机,两人在里面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才下来,至于说了什么,别人都不清楚。
然后,李飞说道:“门口几辆车,是‘刀锋’的队员。请让他们进来。”
许刚强派人去大门口把人领了进来。
李飞让王贵增等人和许刚强见了个面。然后说道:“我从总部开回来的这架直升机,不方便放在外面。我想在不用的时候,就放在这里。需要的时候,我们来人开,怎么样?”
许刚强笑道:“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不过,我希望你留下几个人,我这里管吃管住,但我们不方便帮你们看护直升机内的东西,所以,还是安排你的人吧。”
许刚强这么说,是因为他刚才和李飞谈话的时候,看到了飞机上放着武器,他可不敢承担责任,才这么说的。
李飞笑道:“好啊,那我就让王庆伟、陈彦民、王永凯、魏松林留下吧。你们四人不仅负责看管直升机,一旦我有命令,立即驾机起飞。”
飞机上有烟幕弹、催泪弹,还有几十只微冲。李飞让胡联旺和王贵增拿下来十枚烟幕弹、十枚催泪弹,又拿下来五把微冲,放到了王贵增开的车上。
然后,留下了王庆伟4人,和许刚强告了别。
李飞和王贵增直接回到了驻地宾馆。自己留了一把微冲和三枚烟幕弹、三枚催泪弹,其余的交给王贵增保管。
然后,李飞就对胡联旺说:“你和我住一个房间,你先查一下网上的舆论,看看都有什么人对鑫阳市综合改革试点工作中的组织人事改革部分的评卷结果在网络上进行攻击,最好查到他们的Ip地址,删除全部贴文,然后让那些人的电脑全部中毒死机,如果再开,就让他们主机自动烧毁,再换电脑,只要还用同一个号上网,就让电脑继续出现同样的情况。能做到吗?”
胡联旺道:“小菜一碟,看我的,你稍等就是。”
李飞道:“你先查着,我出去看一看,等你查完了,我们吃晚饭,晚饭后我们行动。”
李飞说完,用一个大型双肩包装起了催泪弹、烟幕弹和那支qcq-171(9mm)微声冲锋枪,这支枪的枪托缩进去的时候是48o毫米长,使用的时候,展开枪托也就68o毫米长,宽度只有5o毫米,还包括弹夹。把它装进大一点的双肩背包里不是问题。
李飞背起双肩包就走。
他钻进了一辆来送被单毛巾的洗涤公司的厢式小货车里。在远离宾馆以后才下来。
李飞这一次出来,穿了一身运动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名运动员呢。李飞戴上一顶棒球帽,面部是一张薄人皮面具。
李飞就这么出来了,外面任何与李飞碰面的人,也不会现面前之人就是李飞。
李飞从远处走回宾馆附近,他注意着周围的行人,寻找可能有监视者或者“千藤”
组织杀手的身影。
看似晃晃悠悠、满不在乎地乱逛,实际上李飞不仅在用双眼偷偷观察,在后背的双肩包上和前面的纽扣上都有隐形摄录设备。而且,李飞虽然没有把武器拿在手里,但放在运动服口袋里的双手,一边握着银针,一边握着钢镚,随时都可以出手还击。
围着宾馆四周的位置转了一圈,李飞心里有数了,在宾馆对面的线杆上有一个人在维修线路,但明显这里的线路并没有问题。
在宾馆的东侧,是一栋办公大楼,楼上面有人隐藏。
宾馆西侧,是一个口袋公园,里面有不少人在游玩。但李飞看得出来,有三个年轻人每人背着一个包,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不时地用眼光看着宾馆大门。
李飞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先去了东侧的办公大楼。
他没有走电梯,从步梯一步步爬上了顶层。
在顶层,李飞现能上到楼顶的地方并没有梯子,而是在步梯的最顶端墙角用钢筋镶嵌着“马镫钢”
,上面那个能上到楼顶的入口竟被一块厚重的水泥板盖住了。这是防止下雨天漏雨的盖板。
李飞踩着“马镫钢”
爬了上去,当他将要用手摸到上面的盖板时,停住了。他屏住呼吸听了听上面有没有动静,在确定听不到动静的情况下,慢慢地顶起那块水泥盖板,唯恐出声音,惊动楼顶的人。
李飞从头顶的缝中往楼顶看了一眼,现这是一栋极为普通的老旧办公大楼,上面是用水泥和防水材料浇筑的平面。只有一个后来架设的信号转播塔,四周围着几块太阳能电板。一看就是哪家公司自己装的设备,为了省钱,连外接电源都没有,靠太阳能电来维持转播塔用电。
但李飞现有一个人坐在太阳能板旁边,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长布袋,一看里面装的就是狙击枪。
看到这些,李飞冷笑一声,等那个人注意楼下的时候,便轻轻地把盖板移到一边,从下面爬了上来。
同时,他手里的银针快甩了出去。
就在那个人听到有动静的瞬间,他的行动已受到限制。
他慌忙去掏那个黑袋子里的枪,李飞已经来到跟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薅到楼顶中央,先是点了他的穴位,接着直接卸掉了他的双臂关节和腿关节,然后把松垮的双臂拢在身后。但现这个人的口袋里有一个像章大小的铜牌,上面印着一个图标—藤缠树。李飞判断,这个可能就是“千藤”
组织内部人互相确认是敌是友的标志,就把这个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了。
李飞又从那个人的包里找出了绳索和胶布,这是杀手执行任务必备的物品。他用胶布绑住了那个人的嘴,用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脚。
为了防止人滚到边上掉下楼去,李飞用绳索把人又捆在了信号塔的铁架上。
完毕之后,李飞拎起那个装着狙击枪的黑袋子,从原路返回,再下去的时候,他把水泥盖板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