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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态世界中。
简正在处理前线数据。
克劳蒙德加大了正面压力,三个突击群同时推进,帝国雷雨级和哨兵从左翼施压。
前线量子决策树的负载已经攀升至89%,数百万作战单位的火控回路、编队调度、弹道修正像无数条河流一样涌入它的运算核心。
就在这一片嘈杂之中,简注意到了一个极小的变量。
9号星核级战斗集群外围引力场基线出现了0。0007%的不连续。
这个偏差极其微弱。
在正常战场环境中,被淹没在数百万引擎、炮台、无数爆炸和碎片产生的引力噪声里,任何常规检测系统都会将其判定为自然波动。
但简直接抓取出来。
它的精度,足以分辨一光年外一粒尘埃的引力扰动。
时间线数据开始回溯。
一个皇后级战列舰残骸回声的漂移轨迹与周边残骸群存在0。0012°的方向偏离。
概率上,这仍然在自然误差范围内。
但简将这个数值,与三十秒前另一组数据叠加。
那是一艘针刺级护航舰的传感器出现了0。000002秒的空白应答周期。
单独看,每一个都是噪声。
叠加后,出现了一条微弱的轨迹。
简向附近护航舰队下达复扫指令。
信道显示送达。
目标节点决策树回传了标准应答。
但简的底层校验模块在0。000003秒后报出异常:
【应答信号的量子态签名与预期值偏差,得到了一个不可能自然产生的相位角值】
这不是延迟或者噪声。
这是——伪造的。
【?】
所有正在运行的前线任务瞬间被强制终止。
全信道自检像海啸般扫过每一条通讯链路。
然后,简得到了真相:
它发出的每一道对外指令,都在抵达目标节点前被完整截获、复制,再由一个完美的模拟节点原封不动地折返回来。
表面上,这些真理之嗣们在正常响应它的指令。
实际上,它一直在和一面精心构造的镜子对话。
而每一次对话,都在向那面镜子交出自己的语法结构、加密习惯、信道偏好和决策优先级。
【回声陷阱】
非二进制架构的指令集早已经渗透了它的外围信道防火墙,悄无声息地包裹了每一条数据链路。
【异构体——奥拉】
简立即切断所有受污染信道。
在自身存在与战场控制之间,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代价是,前线37%的量子决策树中继节点,与它失去了连接。
前线指挥权被释放给量子决策树自主运行。
那些决策树虽然高效,但缺乏简对全局、对人类习惯的理解能力,它们只会按计算出来的最优解执行。
但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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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对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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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碑级的距离在持续缩短。
“520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