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级是智械的尖刀,最擅长高速穿插和远程打击。
实际上,对联军造成损伤的大部分输出都来自皇后级和爆型针刺,龟甲阵的国王大炮主要用途就是破甲,然后皇后收割。
但现在消失了?
“提速推进,保持原有战术目标。”
克劳蒙德切断通讯,转向左侧的战术官,
“调两组数据投送到主屏,第一组:过去四十天智械战术迭代的全部记录;第二组:本次电弧弦打击后六小时内的实际战术行为数据。”
“是。”
全息屏上,两组数据并排展开。
克劳蒙德的视线在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之间快速扫动。
过去数十天交战中,智械的战术迭代模式清晰稳定:
每当联军展示一种新战术或新武器,智械会在三到五个交战周期内完成针对性适应。
迭代方向始终以“克制人类当前战术”
为核心驱动。
这是标准的机器学习行为。
以人类为标本,不断进化。
但电弧弦打击后这六个小时的数据却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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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蒙德目光停住:“没有自杀式攻击?”
每当联军火力出现不足或者盲区时,它们会立刻派出爆型针刺级进行自杀式冲锋换取正向交换比。
这是一个稳定的行为模式,出现次数已经数不清了,被参谋们归类为常规标准战术。
但这次电弧弦摧毁了六十个龟甲阵后,后续的补进来的龟甲阵却没有发起自杀式冲锋,在进攻了三小时回收大部分残骸后便开始退军。
这句话让所有参谋都抬起头,看向战术屏。
一名参谋紧急调阅数据,“报告司令!对的,在电弧弦之后的一次清扫行动中,它们就有机会摧毁我军的一艘外围弹药补给舰,但行动似乎产生了延迟,很快就被我们截击舰击沉了,我分析是量子决策树崩溃,还在重组呢。”
“重组?”
克劳蒙德好像捕捉到了一点什么,“周期数据调出来。”
“是!”
很快,他发现了第二个异常
“这数据是。。。。。。。嗯?量子决策树重组时间消失了?不对。。。。。。变的很短。”
打智械就是这样。
每当大规模击杀智械节点时,被摧毁编队内的“量子决策树”
会同步崩溃。
剩余单位需要集合算力,等待新的决策树孕育完成,然后由新决策树重新编组、重新分配算力、重新规划补给线。
损失越大,孕育新决策树的时间就越长。
但现在数据显示,被电弧弦一次性摧毁六十个龟甲阵后,后方的智械编队没有出现任何混乱期。
残余编队几乎是在龟甲阵被摧毁后就开始重新编组。
当然,也有一个逻辑可以解释,智械后方存在星核级,那么这场仗的量子决策树必然以星核级为轴心。
60个龟甲阵对于1100个的基数来说不值一提。
但,克劳蒙德逐帧比对了每个龟甲阵在电弧弦前后的行为时间轴还是发现了细微异常,这个差异小到可以被当做正常波动忽略。
但克劳蒙德可以肯定,它们——都拥有不同的决策树。
“奥拉,我需要过去六小时内所有智械通讯拦截数据,全频谱逆向分析,重点关注信号延迟分布。”
【该拦截量子数据包体量2。4366BB,需要占用0。00941%算力,全频谱浅层分析用时大约4分钟,深层分析用时大约6分钟】
【注意:占用算力超过当前权限额度,阿赫能·克劳蒙德中将,请您再次确认授权】
克劳蒙德摇了摇头,没有走既定程序,反而给出了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