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爷爷故去,我们却没死,你失望了吗?”
罐罐很轻地笑了下,睫毛微垂:“抱歉,让你失望了。”
王小跳一哑,哭着道:“我,我不……”
“爷爷离去,我很难过很伤心,可我从来不后悔与哥哥同生共死。”
罐罐朝着鸣鸣哥颔首:“保重。”
说着夺门而出。
王鸣知道罐罐这是被伤了心,追喊道:“罐罐!罐罐!”
罐罐想跑没几个人能追得上,没一会儿就听不到鸣鸣哥哥的喊声。
他垂头擦擦脸颊上的湿润,下一秒就撞入一个结实坚硬的怀抱。
魏承虚虚揽住罐罐的手臂,焦急道:“怎么了?”
罐罐摇头:“我没事。”
魏承何等聪明:“王小跳把爷爷的死恨在我们身上了?”
罐罐抬头:“聪明的脑瓜不长毛,哥哥以后不会秃头吧?”
见人还能说笑,魏承心下一松。
“没事,秃头可以戴假发。”
他低声说:“罐罐用扭扭币给哥哥买个贵一点的吧。”
“除了好吃的和枪支弹药,不准买任何贵的东西!”
罐罐笑出来:“哥哥除外,还不谢谢罐罐大王!”
魏承低笑,顺顺他跑乱的卷发:“谢谢罐罐大王,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不用谢,谁让你是魏罐罐的哥哥魏承承。”
“哥哥刚刚见到了大力叔和素敏阿姨,晓玥,我问过他们是否愿意随我们去地下城,他们一家坚持与避难所共进退,说是要和大部队一起去地下城,等会儿你也去见见他们。”
“好,我一会儿就去。”
罐罐险些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对了,哥哥,真真他……”
他怕隔墙有耳,将事情非常小声地和哥哥说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魏承也惊了好一会儿,慎重道:“一定要保护好真真。”
毕竟现在的地下城也算是龙潭虎穴。
“那我们还用再劝劝大力叔吗?”
魏承攒眉:“不用了,真真之所以是那个人,原因我们都清楚。”
罐罐呼出口气:“心愿奖励可真神奇。”
之后他又与孙大力一家见面,素敏阿姨和晓玥姐姐抱着罐罐哭了好一会儿。
素敏阿姨如记忆里那般飒爽利落,晓玥留着一头短发,把自己打扮得像男孩无异,即使这样粗糙,也可以看出她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
孙大力向魏承问沈正佚奇的近况。
“确定不和我们走吗?”
魏承瞧着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我们可能在地下城也待不了多久。”
“不和你们走了。”
孙大力感慨道:“十年了,这里有很多一口一个师父叫我的小猎人,我实在是放不下他们呐。”
魏承说:“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