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低头瞥人一眼,只笑了下,没有说话。
郎萍萍打小就是会看眼色,但不多:“不不不,承哥没有老气横秋,那是老谋深算。”
罐罐噗嗤笑出声:“小萍萍哥哥,我哥哥才二十岁啊,一点也不老,要老那也是老当益壮!”
魏承挑眉。
“啊?我文化课从来不及格,老当益壮是这样用的吗?”
郎萍萍语气讪讪,赶紧偏头去看他承哥。
魏承倒是不和小文盲和半文盲一般见识,只笑道:“萍萍这次出来之后活泼不少。”
罐罐一听,撞了下郎萍萍的肩膀:“我也发现了,是不是交到什么知心好友啦?”
罐罐的意思很单纯,可在郎萍萍这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听来就是谈恋爱的意思。
郎萍萍嗓子一热,赶紧摆手:“罐罐你可别取笑我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从人群聚集处爆发。
“我才不是贼!”
“你们才是贼!这以前是我家!我家,你们懂不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有种单挑啊!”
听着这话,罐罐说笑的脸色一滞,拔步朝着人群跑去。
郎萍萍诧异:“怎么了?”
魏承察觉到什么,眉头攒起,也有些惊疑道:“应该是熟人。”
郎萍萍大惊:“熟人!”
地上有四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孩,其中有一个男孩皮肤黝黑,身材高壮,往那儿一躺比其余三人壮上两圈,要不是有达风这个大块头在,还真没有人能制得住他。
他趴在地上,双手拷后,一条黑色的制术绳捆住他的双手和脖子,让他只能被迫目视前往,不能回头,也不能左右乱看。
男孩骂得上头,也没注意到有人绕着他看了好几圈。
他身边的小胖子倒是会服软:“大哥,大哥,别杀我们,我们是好人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们借点子弹,借点车,我们真不是贼,咱们有话好好说!同为人类,何必自相残杀啊!”
黑脸男孩破口大骂:“别求他们,他们占了我家,他们还理了!”
“王小跳!我跳哥,我的祖宗,您可别骂了!”
小胖子欲哭无泪。
“我就骂!”
黑皮男孩脖子抻长,骂道:“你们有种就杀了我,别想用邪魔歪道的法子折磨我们,老子做鬼也回来把你们车胎全放气!”
“嘿!瞧给你厉害的!”
白小河哒哒跑过去,上去给他屁股来一脚:“做鬼还给我们车胎放气,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
男孩不服气:“我管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
“你说你家就是你家啊!这年头,谁抢着了就是谁的,不信,你问问这地方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小河觉得这就是个大傻子,还想再给他屁股来一脚,却被人给按住手肘。
他一抬头就看到小郎哥。
郎萍萍见罐罐和魏承没有动作,也怕真伤了自己人,赶紧拦住白小河。
白小河回头看一眼,朝着罐罐挥手:“快过来!我们抓到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