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张老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门交…”
谢宴:“停停停!这段台词收楼下的时候就说过了,换一句。”
“行行行,我换个,我想想。”
马彬挠挠头,想着网上的梗。
“咔擦——”
门开了。
张老三探头出来,瞅瞅谢宴,又瞅瞅马彬。
然后,只看他脸一苦,眼泪说来就来。
抱住马彬的大腿,哭嚎着。
“房东,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上有老下有小…”
“砰!”
一脚飞踢,张老三不嚎了。
谢宴直咂巴嘴,真看不出来,马彬这小子比自己还坏。
这里的租客,有的都不用自己想剧本,剧本就直接递上来了了。
就比如这个张老三,拖欠了一个月房租了。
听马彬说他半年前还挺正常的,在工地给人家搬料子,一个月有个八九千。
空闲再跑跑外卖,刨掉吃喝房租,一个月理应能攒个八千左右。
也是看他有稳定收入,马彬才把房子租给他。
然而两个月前这个人完全变了,据说是被诈骗了十几万吧。
于是就吃喝嫖赌,什么活都不干。
这不就欠租金了。
念在旧情,马彬认为他还会好起来,所以才没有给他撵出去。
这本身就欠钱的人,也不要打码什么的了,必须出镜,等于抵债了。
“铛铛铛!”
想好台词了,再度敲门。
“张老三你给老子出来,有钱喝酒泡吧,没钱交房租是吧?”
“咔擦—”
“房东…”
跟前面一样,随着马彬敲完,张老三唰的从里面蹿出来,抱着大腿哭穷。
谢宴连退好几步,把两人的面部表情全部记录都完完整整。
“算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个月15号,把房租给我。”
“这些天,我会来监督你好好上班,你要是再赌博偷懒,就立马收拾东西滚。”
“还有这个…”
说着马彬从口袋掏出来皱的不能再皱的纸条,上面是一串号码。
“这个是我找人要的这附近劳务工头的电话,你现在打电话明天跟他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