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大事,肯定第一时间要告诉阮府的。
而且初来乍到,作为亲家,也是得登门拜访的。
……
一壶茶时间,阮府。
送信人和敲门的下人都不咋情愿的来到阮府,随着越走越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不自觉的交叉在胸口。
冷飕飕的,没有风,就是纯冷飕飕的。
传言啊,院大将军是被冤死的,即使现在的皇帝给平反了。
但冤死的就是冤死的!
“喂,你说这里这么冷,会不会是阮大将军怨气太深,久久未去投胎,这魂魄一直在阮府周围…”
“就导致这一片都有冷飕飕的…阴风~”
“胡说八道!”
敲门的下人嘴硬的表示世界上没有鬼,“这只是天黑了冷而…”
话都没有说完,声音劈叉了。
他看见…鬼了!
“扑通”
一声倒地。
“喂!”
送信人看见人倒了,喊了一声,见人没有反应,腿立马抖了起来,不敢回头。
身后。
阮鸩一身劲装,身上披着一个小黑袍,手上拿着剑,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门口鬼鬼祟祟的两人。
听到两人说什么魂魄,阴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冷是因为这里背对太阳,有没有读过书?
后面一个人看见他后,吓的晕倒了,另一个人缩着脑袋不敢回头。
这给阮鸩找到好玩的了。
迈着小大人的步伐,走到送信人的背后踮起脚尖!
还是有点破绽,他太矮了。
“嗬——”
送信人看到后面有一个影子,头就在他肩膀的那个位置。
该不会…要吸血吧?
顿时吓的尿了,身体一动不敢动的,结结巴巴求饶:“阮大将军,不是我杀的你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杀燕阳帝啊,或者你去杀他儿子,我不是啊…”
京城,天子脚下。
能听到有人光明正大的说这种话,实在不多。
完全对了阮鸩的胃口,不吓人了,他很欣赏这个胆小如鼠的怂包,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啊———”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