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喊你你听到没有…”
“住手!”
“你敢,你要是敢,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单手擒拿身底下人的双手,见她眼里已经泪珠了,谢宴承认这一刻有点心软。
可自己放过她了,谁放过自己?
喉头湿润起来,一直干的嗓子也可以声了:
“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别装不知道。”
说罢,另一只不管不顾的撩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
“嘶——”
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泪珠终究是落了下来。
是疼,但因为谢宴刚才说了一句“拜你所赐”
,让阮纾走了一下神,所以没有挣扎,包括现在。
“你不知道?”
谢宴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索性把答案告诉她:
“都是你那两份参汤!”
参汤里还掺催情药,也是够够的。
不说了,身体里的火都要炸了。
食之味髓舔一下嘴唇,脑袋回到了该待的地方,床吱呀吱呀的响个没停。
本来阮纾还能忍住,结果上下失守,事态一不可控制。
都不敢相信那些声音是她嘴里出的,太过羞人,便拽过枕头要咬…结果枕头被丢了出去。
气的她捶了谢宴两下,然后得到了一个更好堵声音的“东西”
亲…
回忆一下两人第一次,亲是亲过的。
只是那时都是她主动,亲也只是浅亲一口,哪有现在的这种?
虽然有点不干净、呼吸难、但声音没了是真的。
这样让“白日宣吟”
的羞耻感少了一些,阮纾的脸也不会丢完。
只要没有声音,就算外面有人,我不说你不说,哪里有人知道?
话说,这人哪里学的这种?
哦,莫姑姑…
嗐,阮纾差点就要掀床了。
……
一个时辰后,天暗了。
青黛迈着小碎步回到新房小院,大夫在前厅休息好了,等着过来把脉呢。
都已经一个时辰了,想必里面也好的差不多了。
然而,走到门口后,青黛默默的选择扭头就走。
回到前厅,看看天色,叫下人收拾客房出来,拜托大夫在这里住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