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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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小院,里屋。
没沐浴前,好歹还能说话。
沐完浴后,张个嘴巴都嫌费力。
大喘着气,小腹一团火热。
没穿好半披着的里衣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帐篷,这百分百是中催情药了。
这是啥牌子的药?
这么猛!
下了多少啊。
别是给猪配种用的。
真的,这个药太猛了。
谢宴躺在床上水深火热,时不时还得打上几个喷嚏。
“砰砰砰!”
“公子,你没事吧?”
听,外面这个二缺跟班还在鬼叫!
有这鬼叫的功夫快去喊阮纾回来啊。
实在撑不下去了,感觉再拖一会,自己就要爆体而亡了。
眼睛闭上,用力握紧拳头,努力让头脑清晰一下。
再压住火气,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就跟压了一个泰山一样,每走一步喘的就更厉害。
费时几分钟,终于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新跟班的拍门声也停下了。
外面该不会没有人了吧?
自己刚开始说睡觉不需要人过来管,不能真没有人管吧?
誓,如果开门真的没有人了,等自己好了后,一定要给所有人炒了。
咬着牙,双手放在门栓上,一抽,再一拉——
熟悉的味道,呼吸急促起来。
望着白色的裙摆,视线慢慢往上移,对上阮纾着急的脸。
什么叫心有灵犀,这不就是吗?
“姑——”
“哐!”
“……”
青黛张着嘴巴吃了一鼻子灰,扭头看看空空如也的左边…
不是,这人呢,小姐身体还不舒服呢。
还有,进去就进去,怎么还给门关上,马上大夫就要来了。
回过神来,用力推下门,关的严严实实,里面肯定栓紧了。
“啪啪啪——”
拍三下,冲里面大喊:
“姑爷,把门开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