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话音未落,旁边客房传来一声响。
青黛说话声戛然而止,神色一紧,望向阮纾等指示。
府里只有莫姑姑一位客人,别的客房都空着。
这动静,总不会是老鼠吧?
要真是老鼠,非得揪出来,明早狠狠收拾那些偷懒的下人。
阮纾本就心烦,这几天就没消停过。
深吸口气,往前走了几步,朝青黛挥了下袖子。
青黛立刻会意,大声接话:“小姐,厨房说姑爷闹着要喝甜汤,这个点该做好了,奴婢先去端来。”
说完拔腿就跑,去外面喊人。
方百将作为阮纾的“陪嫁”
之一,自打到了扬州,整天就是吃吃喝喝,手下一百来号弟兄都快闲出毛病了。
中午还在庄子吃饭时抱怨,扬州怎么就没点大事、没个毛贼、没个嚣张的公子哥。
这不,晚上就来活了。
这毛贼不来别处,偏来了谢府。
来了让他跑了,都要夸他有本事了。
方百将从床上一跃而起,叫上十个弟兄从庄子飞奔而来。
这么大的动静,老管家和府里下人自然也知道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守着府里每个角落。
而客房里的“毛贼”
对此一无所知。
……
这回真不能怪谢宴,白天明明说得清清楚楚,连对面看门的都能作证。
金刚喘着粗气靠在门口,知道门外只有阮纾一个人。
可现在他自卑了,低头瞅了眼自己下半身,耳朵里回荡着谢宴让他滚的话……
手按着腰间的砍刀,努力把阮纾的影子从脑子里甩出去。
决定了,不管心里再怎么喜欢,都不能这样出府等死。
他要自救!
谢宴这个傻子,杀了,呸,捅了亲堂哥谢宣。
人是自己杀的没错,可为了谁杀的?
四舍五入!
这事传出去,整个扬州怎么看他?谢府不得鸡飞狗跳?
金刚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起不来了。
“扑通——”
大门被猛的一踹,方百将闪亮登场!
两人四目相对,同一个震惊脸。
方百将不用说,肯定认识金刚的,但是谁能告诉他,金刚咋变了一个人?
还有他在这里干嘛?
此时,没人注意客房的柜门没有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