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规矩。
“小姐,姑姑来了——”
外屋传来青黛的声音。
“啪嗒——”
阮纾将胭脂盒一合,连外衣都顾不上披,便起身往外走。
“呀。”
谢宴在床上直摇头,还有待进步。
这步伐,完全看不出端倪,有辱自己“第一名”
的称号
外屋,桌上摆着整整齐齐一块布。
昨夜没来得及让青黛预备圆房之物,后来阮纾想起已迟了,便早上从换下来的床单上剪了个洞。
莫姑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这根本不算事。
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血迹。
很快就连昨夜两人怎么摆的都了然于心。
“少夫人初次,还得多保重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让保证身体可不是随口说的,谢府的情况莫姑姑来之前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对方的个傻子…教最起码得要半个月左右。
夫妻这种事情,一旦尝到甜头,就不可能歇半个月。
在谢宴还没出师前,不得阮纾一直主动啊。
————
午时,新房小院大门打开,青黛唤人进来打扫。
两个纯情小婢女抱着被褥和那张破了洞的床单送往盥洗处。
以她们的身份,自然看不见那象征贞洁的落红,可床单上有个洞却是实实在在的。
四舍五入,便等于她们都瞧见了。
少夫人是谢府当之无愧的主母,谁也否认不了。
“到底是谁传的,说少夫人要回京城?公子要娶表小姐?可把我吓死了!”
“我也是,幸好是谣言~”
说来也怪,是因为同性相斥么?
她们极不喜欢萧筝这个表小姐。
可若真是同性相斥,为何又喜欢阮纾这位少夫人?
“哼,表小姐哪里能跟少夫人比?少夫人是官家出身,表小姐还得靠府里接济。”
隔墙有耳。
抱着衣服过来的小英就是这样神出鬼没,只要一有人说坏话,她就能及时出来。
这话她听的气愤不已!
随即回去一一汇报。
————
京城。
给谢宴送圣旨的士兵终于回来了,燕安帝迫不及待的给人叫过来。
先详细的问了一遍扬州的情形,得知比京城还繁华后沉默了一会。
再问谢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