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买个花楼,又不是买啥子潇湘馆。
府里有钱,可劲造。
管家还准备说以后这种事情不用说,阮纾是主子,不用报备。
然而,下面听到的话一愣。
“如果我说,买下这个花楼事关谢宣呢?”
宣少爷…
老管家面色一凝,不到五秒便猜到了谢宣出事了。
但开口不是追问人去哪里了,而是问谢宣对谢宴干了什么。
这就是双方的口碑…
青天白日,阮纾还是一个“少女”
不好说花楼的事情。
早前抽空的时候,把事情都写在了一封信里,就是等着谢富年回来交给他的。
“青黛。”
轻声唤一下。
青黛从旁边出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信,往老管家面前一递。
“劳烦管家将此信交给公公,到时一看便知。”
双手抖着,心直跳的给这封滚烫的信接过。
点头,表示自己会跟老爷好好说。
“纸行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过去了。”
处理完事情,阮纾转头再看看屋子。
听着里面传来谢宴夸烤鸭好吃的声音,心情愉悦了几分,带着青黛离开。
老管家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点苦涩。
谢宣他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是看着长大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了,心里难免有点难受。
关于谢宣的心思,老管家不瞎,谢富年也不瞎都知道。
平时里敲打过,希望不要干错事。
谢富年上个月还说过,过段日子给谢宣找个好姑娘,成家后就进纸行学习。
没想到啊,这么忍不住。
“人啊,总是贪心不足。”
————
屋子里。
谢宴吃的满嘴是油,谢富年和蔼的拿着手帕帮着擦。
这有点暧昧了,受不住。
可是记忆里好像都是这样,没法,谢宴努力岔开话题,让他不要非给自己擦嘴。
手往床上面摸摸,阮纾枕头下面的书还在!
“小宴,过来爹给你擦擦嘴——”
“爹,我有一个宝贝给你!”
谢富年递手帕的动作一停,连忙问是什么宝贝,内心活动丰富无比。
宝贝儿子给他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