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退去,莱拉瘫软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春意。
而伊森则心满意足地仰躺在一旁,甚至极为破坏气氛地打了个饱嗝。
不过,哪怕是在这极致的愉悦之后,作为帝国守护神的莱拉,理智依然不自觉地重新上线。
她静静地趴在伊森的胸口,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帝国那糜烂的战局。
如今,自己虽然手握死灵法球,麾下有着无敌的亡灵军团,但这支大军却被地狱之门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而魔神拜尔的主力却在帝国境内长驱直入、大肆屠戮。
更可悲的是,人类阵营的诸侯们竟然还在为了可笑的权力互相攻伐。
就在莱拉愁眉不展、苦思破局之策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妩媚入骨的娇笑:
“咯咯咯……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堂堂亡灵大君,为何会对生命女神如此死心塌地了~”
这声毫不掩饰的偷笑,犹如一道惊雷,把莱拉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循声望去,只见在房间阴影的角落里,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位身材妖娆,衣着清凉的绝美女子。
她正用那双充满魅惑的眸子,笑盈盈地打量着床上衣不蔽体的两人。
莱拉一眼就认出了她——效忠于魔神迪亚布罗的魅魔,安达利尔!
哪怕同为女性,但被一只恶魔撞破了自己最隐私,莱拉依然感到又羞又恼。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那条到处落着点点金光的床单,
遮住了自己的两具赤裸身体,连白皙的脖颈都羞得通红。
“安达利尔?!”
莱拉厉声娇喝,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此时莱拉有点后悔,为啥不在做那事的时候给房间设置一道神力屏障。
面对生命女神的怒火,安达利尔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因为莱拉的激烈反应,笑得更加花枝乱颤了:
“哎呀,女神陛下,您别生气嘛。我可是特意来恭喜您的。
重新夺回以弗所,拿回死灵法球,甚至还全歼了衣卒尔那个自大狂的十万精锐……
这等辉煌的战绩,真是令人钦佩呢!”
莱拉紧紧抓着床单,安达利尔的一番夸奖让她神色稍缓: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你潜入我的寝宫,应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无聊的祝贺吧?”
“女神陛下明鉴。那我就直说了。”
安达利尔收敛了几分轻浮,语气变得充满蛊惑,
“我是来帮您解决您的问题的,顺便……替我主迪亚布罗,与您谈谈接下来的深度合作。”
“解决问题?”
莱拉冷哼一声。
“没错。”
安达利尔踩着性感的猫步,缓缓向前迈了两步,
“女神陛下现在一定很头疼吧?虽然您控制住了地狱之门的出口,但拜尔的主力还在人类的领地上肆虐。
您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留在以弗所堵住地狱之门,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拜尔烧毁您的教堂,屠杀您的信徒,摧毁您的信仰根基;
可若您去追击拜尔,这里的大门就会彻底失控,源源不断的恶魔会立刻淹没这座城市。
况且,以拜尔的狡猾,完全可以利用机动性避开您的亡灵主力,继续在帝国内部进行游击战。”
安达利尔的这番剖析确实精准的说出了莱拉的烦恼。
见莱拉陷入沉默,安达利尔妩媚一笑,那双勾人的眼眸甚至肆无忌惮地越过莱拉,向伊森抛了个极其惹火的媚眼:
“看来女神陛下对这两个选项都不满意。
那么……不知道您有没有考虑过,执行第三个选项?”
莱拉皱起了眉头:“第三个选项?”
“是的,第三个选项。”
安达利尔一边说,一边大胆地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