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刚聊到艺术追求,还没往后说他的原生家庭和心理创伤,程也就要离开了,自然不肯,说什么也不让程也走。
这种年纪不大的最烦人了,不知道两个人是很简单点金钱交易吗,程也心想。
从刚在这里工作时他就喜欢找年纪稍大他一些的客人,虽然说有的有点像叔叔了,但是也比看起来像弟弟好。
最起码他明白两个人是简单的金钱交易,一个出钱买酒买时间,一个为了钱付出自己的时间和讨好恭维,各取所需而已。
像这种粘人的,只会耽误他卖酒的度,程也对此很是头疼。
“我可是花钱了,你怎么现在就要走?那可是十二万啊,就买你两杯酒的时间?”
“嗯,因为我比较贵。”
程也见惯了沈序给他的钱,对十二万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这12万扔进去,一点响声也没有?你喝了两杯酒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你这钱怎么这么好赚?”
当然好赚啊,这不是废话吗,不赚钱他才不会冒着被沈序掐死的风险重操旧业。
程也一把握住他的手,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他,颇为羞涩地问:“你成年了吗?”
“当,当然了,不成年我怎么进来的。”
“哦,那你没有未成年仅退款,实在抱歉。”
说完,程也把他的手甩开,潇洒离去,只剩下黄毛在原地气得跳脚。
这些招数都是他在沈序身上学来的,没成想用到这里也是合适的。
尝到甜头的他,继续拿着半杯酒物色新对象。也许是看起来像“新面孔”
,也许是穿着太过大胆,价格高昂的酒就像街边廉价的烤肠一样被迅卖出。
姜尚恩没忍住,凑过来祝贺,“你小子行啊,这才多长时间就卖出去这么多?还有几瓶老古董你也给买了,老板说再卖不出去将来都能给他坟头浇花了。”
程也笑道,“沾了大露背的光。”
“去你的,少贫嘴。”
姜尚恩忽然凑近提醒,“不过你得小心点,你看左边那个穿白卫衣的人了吗,尤其爱抢客人,你看好自己的业绩,死老板也不管事,说谁卖出去的酒业绩都是谁的,要不是这里底薪最多,我也不干了,一天天还不够糟心的。”
顺着姜尚恩的目光望去,程也看见那个穿白卫衣的人,但是没把他当回事,心里想着人总不能缺德到去抢刚来第一天“新人”
的业绩吧?
结果这个人还真就是特别缺德。
程也刚拿着酒回来,就看见白卫衣坐在了自己客人身边,桌子上是客人要的酒……
合着一直在偷听自己啊?这缺心眼的玩意儿。
程也本就想给姜尚恩出口气,对他心有不满,他现在反倒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于是程也放下酒,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让他起来。
“谢谢你帮我拿酒,现在没你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白卫衣没想到程也说话这么不客气,顿时一副受了委屈地模样,“哥,你这怎么也算老人了吧,怎么还抢我们的业绩?”
好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看的程也想邦邦给他两拳头。
“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吗?我今天才刚来,你猜谁是新人?”
见自己不占理,白卫衣故作柔弱道:“哥,你怎么这样?!”
看到这边的动静,姜尚恩连忙赶过来,开口就骂,“怎么又是你?!之前抢我客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抢我哥们的,等会下班你等着,我不把你打出屎来我不姓姜!”
“哎呀,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不要打打杀杀的,都开都开,再开两瓶,你俩一人一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