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连愁思万千,轻叹了一口气,“月沉,我们得快一些,这蛊虫能控制人心,晚了怕是要出事。”
林月沉道:“知道了,那你给怀疏寄过去的药有用吗?”
云九连沉默着想了想,“一半吧。”
“那,那不会影响……”
云九连摇摇头,“这事得看你了,到了京城我要先去给他抑制住体内的蛊虫,你去杀了控制他的人。”
“嗯。”
林月沉看见云九连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摸摸他的手也冰凉,连忙拿起一旁的大褂给他穿上,“对了,小臻,我昨儿给你买的枣糕好吃吗?我多买了一些呢,放在盒子里了。”
云九连心情不好,没吭声。
林月沉也不计较,摸摸他的手揣自己怀里,安抚道:“晚些时候我背着你赶路,你先别担心,左右我脚程也比马车快,就是你要折腾一会儿了。”
云九连偏过头来,“月沉。”
林月沉凑近亲他一口,“我觉得怀疏是个有福气的人,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了,上天总会回报他。”
“你看你,不是也遇上我了吗?”
林月沉笑道。
云九连噎了一下,没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
“是是是,遇上你就是上天给我的回报。”
林月沉应了一声,又亲亲云九连的耳朵,小声道:“那到了京城,我先把你送到小七那里,再带着小虫去追那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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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给方知何倒了杯茶,祁关在一旁火烧屁股似的,一会儿给他拿衣裳,一会儿给他擦手,方知何不好意思道:“不就是吐血吗?穿这么多衣裳干嘛?”
祁关停下动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倒霉?”
方知何被他噎住,纳闷道:“这上哪儿找人说理去。”
沈修听不下去,把祁关拉到一边安抚了几句,又折回来给方知何的茶水里放了一片参,“大哥,你最近除了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烧心,夜里睡不踏实,感觉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