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
竟然是迷药?!
陆无忧浑身一震,望着被方知何紧紧环抱着的那人,脸色在月色下泛起淡粉,就连呼吸也加重了许多,他跌跌撞撞揽住方知何的腰,动手就要撕他的衣裳。
「云…云台?你做什么?」方知何骇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却被那人用力拉过去吻住嘴巴,那人像是厌极恨极,伸手拧得他后背生疼,可怎么挣扎那人也没放过他的唇,就连舌头都伸进去胡乱搅动,方知何未经人事吓得脸色白,「……你怎么了这是?」
「你给我下春‖药?!!」那人挣扎着松开方知何,咬牙切齿道。
方知何一愣,连忙摇头,「怎么会?我只是下了一点迷药……」他见陆无忧快要昏倒一般,又凑过去将人扶进屋中。
陆无忧不禁跟了几步,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将下唇都要咬烂了,他猛地闯了进去。
「唔……云台,云台,我去给你寻解药来,你将我放开……」方知何被那人扑倒在床,狠狠的力道将他强压下去,他挣扎着,被那人用力掐紧了脖子,那人沙哑道:「贱‖人,你就这般想要我‖干‖你?!」
「……不,不是,我不知道是谁换了酒里的药…」方知何费力握住他的手松开一些,小声抽气道。
那人却捏起他的下巴恨恨道:「你为什么要下药?!」
方知何看着窗外投入床脚的一束月光,愣了愣,突然泛起哭腔道:「我……我想你陪陪我。」
我只是,想要你睡着,睡在我身边,陪陪我。
仅此而已。
「……」
陆无忧呆站在那束月光上,看着那人对着方知何施暴,一次又一次,叫他哭着求着,却又不叫他快乐。
那人小声啜泣,哀声求饶,眼睫颤抖着滚下泪,晶莹剔透的小水滴,砸在手心,浸透了那手心里干涸的血液。
*
方知何抱着小白喝药,方知垣刚刚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包袱,说是昨日那人送给他的,他觉得稀奇,打开一瞧全是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却莫名亲切,他随手捻起一个墨色药瓶,看着上面贴着的纸条活血化瘀,
字迹清秀,节节分明。
好生眼熟。
他想着,又去摸另外一瓶上的纸条祁式大力丸,吃一颗立即见效,吃一瓶立即死掉。
方知何不由笑出了声,这纸条真是稀奇,而且太熟悉了,他总觉得这位祁……是他的熟人,只是不知道在何处,他有些好奇。
这人真是有趣。
小白喵呜了一声,抬抓拍拍方知何的手心,倏地跳了下去,白色尾巴尖晃动着。
方知何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要去抱它,哪只小白一个纵身,便从冰雪中去了。
方知何心中泛起刺痛,他不知为何对一只猫觉得心痛,他连忙沿着小猫的身影追去。
“咪呜~小白!咪咪~不许跑了”
他快步走了一会儿,心口的痛叫他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小猫见状回过身来,朝他甩甩尾巴,随即又朝一处跑去。
方知何微微蹙起眉,他看着小白去的方向,想起这是昨日捡到它的地方,心下郁闷,却又不得不跟着去。
松软的厚雪层被他踩得轻轻作响,要放在过去他是要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不喜欢那个地方,尤其是那个人那个窗口望见的人,脸色惨白凝望着自己的那个人。
小猫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梅花脚印,方知何一路寻来,脸色微微白,看着小猫一跃而起上了窗台,他浑身一颤,险些跌倒,只好出声唤道:“小白,听话,到我这儿来”
“喵咪!咪~”
小猫在窗台转了两圈,做了个俯身动作便跳进屋内,出轻盈的落地声,
方知何猛地皱起眉,对这只猫感到无可奈何,甚至是一丝愤怒。
他走近窗台,一眼朝望见了屋内的摆设,昨日看见的那人此时正躺在床榻上,叠放在身前的两手紧紧攒紧被褥,小白跳在那人身上,轻轻地拿尾巴扫上那人的手腕,出低低的猫叫声,“咪呜~”
听起来像是在伤心。
方知何看了一会儿,心中疼痛不安,他想快些将小白带走,却一直呆站着,如何也动不了。
那人突然浑身抖动,痛声唤道:“怀疏!”
方知何应了一声,又愣住,他狐疑地盯着床榻上的男人瞧,奇怪那人如何会喊自己的字这分明是亲近的人才能喊的。
自己这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叫他喊?
他心中不快,只想把小白带走,便凑过去喊了一句:“小白,出来!”
小猫没听他的话,蜷缩着窝在那男人的脖颈旁,轻轻拿尾巴尖抚摸着男人的脸,出轻微的咕噜声。
“…怀疏,怀疏…”
那人还在唤声。
方知何痛得脸都扭曲了,蹲下身去捂住自己的心口,轻轻抚摸着,小声安抚自己道:“病还没好,不能生气,小白在这里也没关系,待会儿让元元来帮自己接它就好了……嗯,就这样,现在要回去喝药了。”
他自言自语的劝慰自己,想叫心口少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