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时候还被唐丞相抓包骂了个狗血淋头呢。”
他咕哝一声,听起来像是抱怨。
陆五没听清纳闷道:“这本怎么了?书局的掌柜跟我说这著者已经很多年没写书,这本还是他给我挑得卖得最好的呢。”
方知何摸摸书封,轻轻翻开一页,心道确实是很多年没写了,自从被丞相抓包朕哪有时间再写,掌柜的每月催收信件都被丞相派人守着拿回来销毁……
啧,唐眠眠真的是欺人太甚!
他嘀嘀咕咕,陆五摸不着头脑,当他又说胡话,只好摸摸他的头,叮嘱了一声,“傻子,你待会儿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注意别摔倒,小宝摔疼了又要闹你。”
方知何点点头。
陆五笑道:“你……挺好的,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你能遇见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
“……嗯。”
方知何愣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回以微笑,“多谢你。”
看着陆五走出去的背影,方知何支着下巴起呆,前几日方闵姝取了他两管血,还要走他的蛊埋鸽,顺便,丢给了他一把匕。
据说是方大公子给的。
方知何从桌面底下抽出那把匕,柄上的水晶被阳光照得泛起光芒,柄身的长临二字反而显得黯淡,方知何伸手抚上这两字,极轻地叹了口气。
“小宝,等你出生了,爹爹就带你去见长临小叔好不好?”
肚里的小家伙踢了踢腿。
方知何下意识笑起来,笑得眼角都微微弯起。
“你小叔是一个非常非常好,也非常非常讨人喜欢的人。”
他戳戳肚子,嘟囔了一句,“上次还夸你乖,这两日怎么总是踢爹爹?”
小宝又踢了踢。
方知何无奈地沉默了两秒,轻声笑了,孩子这么有活力,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有些折腾人。
“你大爹爹,喜欢你小叔。”
他冷不丁冒出这句。
小宝便停了下来。
方知何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家伙兴许是累了。
他也有些倦,便随意扯了件衣裳披着,支着下巴坐在桌前,他得想想那群人究竟在搞什么。
方闵姝要宝藏,但是方家旁系从一开始便依附着太傅府,于钱财应是身外之物,便是贪婪……方闵宣的所作所为却不像。
更何况,他们拿了蛊埋鸽是做什么?以我的名义给谁传信?
还有这把失而复得的匕它不该在此时出现。
方长临未曾归来,若是被陆无忧看见这把匕在自己的手中…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