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击败陆霄的人。
一个让夏盟少盟主当众落荒而逃的人。
这样的人,太适合被踩了。
尤其对那些本就心高气傲的各州天骄来说,击败无法,就等于间接压过陆霄。
所以天色刚暗下来没多久,便有人找上了无法。
而无法也很干脆。
要战,可以。
一场一百万斤圣源。
不给圣源,不打。
理由也很简单。
“贫僧刚刚与陆施主大战一场,损耗颇大,诸位若非要挑战贫僧,总得给贫僧一点疗伤费用。”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围观众人听傻。
佛门弟子收挑战费。
而且一开口就是一百万斤圣源。
真是佛祖见了都得沉默。
可偏偏那些天骄还真给了。
不是因为他们蠢。
而是因为现在无法的名声太热。
一百万斤圣源买一次击败无法的机会,对寻常修士来说是天价,可对那些背靠大势力的天骄来说,并非完全拿不出来。
尤其此时谁若第一个击败无法,谁就能借势扬名。
这笔账,不少人都算得明白。
于是,当晚神风帝都一处临时战台上,无法连战三场。
第一场,对上南荒苍蛮部的苍绝。
两人大战半个时辰,佛光与蛮血气息震动战台,无法一开始占据上风,可到了最后,却被苍绝抓住机会,一拳震退半步,嘴角溢血,惜败一招。
第二场,对上中州银月古教圣子齐烬。
齐烬月华圣意铺开,银辉漫天,无法以佛门金身硬抗,打得极其艰难,最后一记佛印被银月剑光破开,再败。
第三场,对上北疆一名雪原天骄。
这一战更加惨烈。
无法身上僧袍都被冰雪剑气割开数处,最终还是差了一线,被对方逼出战台边缘。
三战三败。
虽说每一战都是惜败,虽说无法看起来都已经拼尽全力,可败了就是败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整个神风帝都再次沸腾。
“无法和尚竟然连败三场!”
“苍绝、齐烬他们都赢了无法!”
“无法能败陆霄,苍绝他们又能败无法,这岂不是说明,他们的战力都在陆霄之上?”
“我早就说了,陆霄那什么同境无敌,都是东州自己吹出来的。”
“七州天骄还没真正下场呢,陆霄就已经露怯了。真到了七州圣战,他拿什么守天夏古矿?”
“夏盟这次怕是真要丢大脸了。”
消息传得极快。
一夜之间,陆霄的名声又被踩下去一截。
原本还有些人觉得陆霄败给无法可能只是状态不好,可如今无法连败三场,这个借口也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