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略暗的过道灯下,凯撒的心情和英国的天气差不多,他故意说了句德语,想劝退这个好心的女士。
&esp;&esp;哪知道凪优栗花一副复习到考试题的激动,“这个,我知道,是德语!hallo?是这么说的吧!”
&esp;&esp;为了让两个孩子崇拜妈妈,凪优栗花在孩子们学外语时也悄悄自学了一点——然后在双子的飞速进步下接连放弃了西班牙语、德语等一堆外国语言。
&esp;&esp;听到女人的兴奋声线,金蓝发青年眯了眯眼,正想说句刻薄话逼退对方……
&esp;&esp;一双发着光的灰褐色大眼睛期待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出题。
&esp;&esp;凯撒:“……”
&esp;&esp;虽然他确实分不太清亚洲人,又有点近视,但他真不是脸盲。
&esp;&esp;这张脸完全就是凪圣久郎吧?!
&esp;&esp;“gutentag”
&esp;&esp;喉头一紧,他说了声比较正式的问候语。
&esp;&esp;凪优栗花听懂了,频频点头,继续用着磕巴的德语与这位考官交流。
&esp;&esp;“嗯?优栗花,你在和谁说话?”
&esp;&esp;场上稻荷崎先到了8分,双方交换场地。宫由理绪一收回目光,立刻捕捉到了熟悉的音色。
&esp;&esp;她说着关西腔凑过来,“哎呀,好俊的小伙子!就是声音有点欠揍哈!”
&esp;&esp;面对第二双亮晶晶灰褐色眼睛的凯撒:“。”
&esp;&esp;第几个了?这样下去凪圣久郎真不会增殖得全世界到处都是吗!
&esp;&esp;……
&esp;&esp;“嗒!”
&esp;&esp;是身躯跌落在地板的声音。
&esp;&esp;场上的氛围陡然陷入凝重。
&esp;&esp;乌养系心“唰”
地起身示意暂停,裁判给了许可。
&esp;&esp;“西谷!”
&esp;&esp;乌养系心跨进场内,凪诚士郎拎着医药箱跟上。
&esp;&esp;为了接一个刁钻的球,侧身鱼跃的西谷夕手掌没撑住身体,摔在了地上。在用那只支撑手扶上膝盖时,他忽得感觉到了正常的疼痛。
&esp;&esp;背号为4的自由人没有装作无事发生,他昂起汗水满面的脸,举起另一个手,大声诉说自己的情况:我受伤了!
&esp;&esp;西谷伤的不是脚,是手腕骨。红肿和青紫不明显,但触碰有痛感,可能是扭伤脱臼甚至骨折。
&esp;&esp;东峰旭和菅原孝支都被这份意外惊呆了,滞在原地几秒都没有动作,似被一个霹雳打在了原地。
&esp;&esp;二年级的成田一仁和一年级的山口忠更是急得团团转,场外的两名经理也是担忧不已。
&esp;&esp;一是因为西谷夕本身的状况。
&esp;&esp;二是……
&esp;&esp;谷地仁花的目光滑向记分牌。
&esp;&esp;稻荷崎9-7乌野
&esp;&esp;……没有了西谷,乌野这场该怎么打?
&esp;&esp;反倒是西谷夕心态自然,他在教练的搀扶下站起身,用未受伤的手捶了一下东峰旭的胸膛,“旭学长,你要连我的份一起努力,赢下来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