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凪圣久郎继续接待朋友,用德语问了声好后,向宇内天满介绍,“不是,是这位金发的。”
&esp;&esp;糸师君走了啊……
&esp;&esp;宇内天满不抱希望地寻找出路,“是后面那位吗?”
&esp;&esp;英语是勉强能够交流,但德语他是一句都不会啊!你好再见和脏话都不会说!
&esp;&esp;白发青年仿佛没看到宇内天满的排斥,“就是我身边的……”
&esp;&esp;“小久!小士!”
绚丽的金发,璀璨的笑容,英俊的面容,阳光系帅哥永远不会缺少受众。
&esp;&esp;黄濑凉太乐颠颠地跑来,“我来啦!这次我整个白天都空,可以来蹭你的饭呀!哦,当然小侑小治赢了的话,我们就去他们的庆功宴吧!”
&esp;&esp;夏天刚被橘色烈阳晒过的宇内天满,又猝不及防的被冬季日光糊了满面。
&esp;&esp;不止是性格,这两位的发色也很……刺眼啊。
&esp;&esp;凪圣久郎作为网球选手,把三个不同圈子的球手聚集在了一起,“大家好好相处噢。”
&esp;&esp;黄濑凉太:“噢!”
&esp;&esp;宇内天满:“…你们好。”
&esp;&esp;米歇尔凯撒:“……”
&esp;&esp;这群人叽里咕噜说得什么啊,早知道带内斯来了。
&esp;&esp;德国直飞过来要十二小时以上,而德国又比日本慢了七小时。
&esp;&esp;这差不多相当于在飞机上待了一天。
&esp;&esp;慕尼黑上午十点出发,翌日清晨六点落地。
&esp;&esp;久违体会到长距离飞行的凯撒从座位起身,嘴里讲着脏话。同行程的德国人见这个墨镜小伙这么精神,也跟着一起骂了几句。
&esp;&esp;上次是和队友一块来的,虽然很吵很烦,好歹也能提供些乐子。这次因为临时买票,坐了经济舱,密闭的混杂难闻空气让凯撒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对着自己洗刷刷。
&esp;&esp;换了衣服,打车到东京体育馆,因为道路拥堵,司机把他提前放下了,凯撒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里飘过一群对马戏团的问候。
&esp;&esp;在s掰扯了半天,描述这说明那的,就在火气要喷发之时——
&esp;&esp;“你怎么穿成个胡萝卜?”
凯撒完全无视了还没洁世一高的矮黑毛,直接和凪圣久郎开启了对话。
&esp;&esp;橙色球衣的凪圣久郎:“……”
&esp;&esp;黄濑凉太也在打量幼驯染的新颜色,“小久还是适合蓝色和白色呢!小士也是!”
&esp;&esp;虽然他的衣服多是白色,但凪诚士郎的喜好倒是相反,“我喜欢黑色。”
&esp;&esp;凪圣久郎则又是另一种,他喜欢白色,常服却多是黑色。
&esp;&esp;“真失礼!这可是我的第二套队服!”
&esp;&esp;不服气的白发青年退出聊天框,进入一顿相册搜索,成功被海量照片淹没。
&esp;&esp;求助外援。
&esp;&esp;【凪圣久郎:给张牛油果胡萝卜的照片~】
&esp;&esp;【高尾和成:??】
&esp;&esp;【高尾和成:穿着秀德球衣的绿间jpg】
&esp;&esp;白发青年点开,“这才叫胡萝卜!”
&esp;&esp;黄濑凉太看过来,“胡萝……哈!这不是小绿间吗!确实很像啊哈哈哈!”
&esp;&esp;凪诚士郎上线,给宇内天满翻译了下兄弟和凯撒的对话。
&esp;&esp;宇内天满:“……”
&esp;&esp;等凪圣久郎结束和黄濑凉太的应和,把目光转向凯撒时,金蓝发青年忽然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这根白萝卜。”
&esp;&esp;凪圣久郎:“……米米,白萝卜也是有绿叶子的。”
&esp;&esp;得牛油果穿上洛山球衣才能s出来。
&esp;&esp;宇内天满听着叽里呱啦的德语,和场地上的排球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esp;&esp;……nana是打着什么主意,才会放心地把外国朋友交给他来照看的?
&esp;&esp;“这位帅哥君照看一下不行吗?”
宇内天满提出更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