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鸟泽的五号是副攻手天童觉。
&esp;&esp;他的动作好几次都比队友和对手早半拍,有一种别样的从容。
&esp;&esp;说是直觉也好,第六感也罢。其实都是选手对于细枝末节的观察非常到位。
&esp;&esp;冥冥之中的预料是经验和洞察力的结合。
&esp;&esp;天童觉的技术、或者说才能,其实是罕见的、适合做进攻方的天赋。
&esp;&esp;但天童觉不是主攻手,他的身体作为进攻方较为单薄,肌肉不够。
&esp;&esp;而且在白鸟泽以绝对王牌为核心的队伍里争主攻手的位置……他的光辉会被粗暴数值的牛岛若利掩盖。
&esp;&esp;深樱发色青年一针见血,“他太瘦弱了。”
&esp;&esp;好几次的预判防守很不错,有着那种网前嗅觉吗。
&esp;&esp;凪圣久郎苦恼的也是这一点,“是啊,萤酱胃口超小,很难增肌,又不坦率,唉,如果能有小西的一半就好了。”
&esp;&esp;场上的橘发少年飞跃至空中,身体展开,挥起的胳膊蓄势待发!但天童觉没被日向翔阳这只诱饵骗过,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拦网的遮挡,聚焦于影山飞雄的手指。
&esp;&esp;不是10号,是3号!
&esp;&esp;瞪大双眸的面容陡然浮现在东峰旭的进攻路线上,封死!
&esp;&esp;排球掉在了乌野的场地。
&esp;&esp;白鸟泽得分。
&esp;&esp;“好耶!”
落地后,深红发的副攻手洋洋得意地朝乌野选手比了个v字手,又在队友们的耳边大叫一通,声音和音调又乱又怪,让几位白鸟泽选手的额上都滑下一串黑线。
&esp;&esp;聪明。像你。不坦率。
&esp;&esp;糸师冴只有沉默。
&esp;&esp;三个词组成三支队伍在脑中的虚拟绿茵场较量。
&esp;&esp;久对这些词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esp;&esp;……
&esp;&esp;牛岛若利的发球犀利迅疾!球从左掌心飞出的刹那,连那一块的空气都被压缩成尖锐的呼啸!
&esp;&esp;这是乌野在春高的对手里,第一个遇到的左撇子攻手。
&esp;&esp;球的旋转与右撇子完全相反,哪怕在县内赛和地区赛有过经验,西谷夕也费了些时间重新适应。
&esp;&esp;第一球从西谷夕的小臂侧面滑出,滚向了司线员的所在地。而第二球,乌野自由人就用小臂平面接住了!
&esp;&esp;排球弹出十来米,观众的视线跟着上升,几乎要碰到吊顶。
&esp;&esp;第一局被乌野拿下。
&esp;&esp;交换场地,白鸟泽的队伍中,二传手换了人。
&esp;&esp;由白布贤二郎换成了濑见英太,背号是3号。
&esp;&esp;这是三年级的正选二传手。
&esp;&esp;凪圣久郎的脑袋往后一仰,“小濑以前是不是主攻手啊?”
&esp;&esp;“我怎么知道。”
隔着一个位置的糸师冴答。
&esp;&esp;就算排球砸碎他家的窗户,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球,更别提这些国内的排球校队了。
&esp;&esp;“没问你。”
白发青年奇怪地瞄了眼视线还放在赛场上的幼驯染。
&esp;&esp;后排的音驹队长低笑了两声,“是呢,除去那些从小泡在球场的天才,高中生的二传手很少能发出这么完美的大力跳发,还能在白鸟泽担任关键发球员……”
&esp;&esp;凪圣久郎和黑尾铁朗讨论起这个话题。
&esp;&esp;“白鸟泽的号码,能看出那位教练的喜好吧?”
黑尾铁朗似乎从比赛失败的阴影脱离,沉浸在了眼前的八强赛中。
&esp;&esp;白鸟泽在席位上的选手,分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