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好。”
&esp;&esp;泽村大地与牛岛若利开展了部长外交。
&esp;&esp;“我们春高后就引退了,下学年还请多多关照。”
说着既视感非常强的台词,泽村大地忽然想起,他才和户美的队长说过这些台词。
&esp;&esp;在僵硬的氛围中,两校的二年级代表加上了le好友,还约着以后一起打比赛的场面话。
&esp;&esp;……不,他们都在宫城,还都是进军全国的强队。
&esp;&esp;这大概不是场面话。
&esp;&esp;天童觉脚步轻快,跳舞似的一点一蹦,他凑了上来,“圣久郎君不上场吗?这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esp;&esp;连球衣都不露出来,是连替补都不当了吗?
&esp;&esp;感觉锻治君知道后,脸会有点黑呢!
&esp;&esp;没等乌野的其他队友反驳,牛岛若利就先说话了,“没这回事,凪不是这种人。”
&esp;&esp;濑见英太噎了一下。
&esp;&esp;这个时候该回答这个吗!
&esp;&esp;他们没有压低音量,副馆只有一个球场,观众的席位更少……
&esp;&esp;嗯,除去那些安静的记者……记者也有些不可置信,频频往凪圣久郎的身上瞥来。
&esp;&esp;凪圣久郎递出梯子,把口袋里缠成胡萝卜餐包的手亮了出来,“因为我受伤了啊。”
&esp;&esp;“诶——~”
&esp;&esp;天童觉一声惊叫,感同身受地甩了甩手,“一定很痛吧,怎么回事啊?”
&esp;&esp;两队上午都有比赛,也就没有互相看现场。完整录像又没有那么快发表,且他们也没时间把乌野的十六强赛全头全尾地看一遍。
&esp;&esp;乌野也是如此。
&esp;&esp;白鸟泽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如何,实行了什么战术,他们都不清楚。
&esp;&esp;双方是既知根知底,又一片空白。
&esp;&esp;不过和凪圣久郎无关了。
&esp;&esp;“发球的时候击球点低了,不小心劈到了指甲。”
&esp;&esp;排球发球失败的话,是没有再一次发球的机会的,一旦球脱离掌心,就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白鸟泽副攻拖着尾音,“这样吗,真是遗憾呐。”
&esp;&esp;大家都是打排球的,也有过手臂淤青、掌心酸麻、指腹发红、甲床翻起的时候。
&esp;&esp;“每一步细节都要重视。”
凪圣久郎摇了摇绷带手,提醒着白鸟泽的各位要保护指甲。
&esp;&esp;“啊,我会的。”
牛岛若利说。
&esp;&esp;双方互相鞠躬,乌野的上场成员往场地走去,凪双子的目的地则是看台。
&esp;&esp;“哎呀!”
天童觉的手指打着晃,“若利君,这是挑衅呀,不要这么应声。”
&esp;&esp;“是吗。”
&esp;&esp;……
&esp;&esp;凪双子来到看台坐下,凪圣久郎的左边是一朵可爱蘑菇,右边隔了一个空位的位置坐着个冷若樱花的踢足球的中场——中间位置的座面有些脏,凪圣久郎和糸师冴都不想坐。
&esp;&esp;糸师冴是拢过衣服的,那件风衣的下摆搭在膝盖上,微敞的外套里是深色的高领。
&esp;&esp;白发青年偏过头,声音不大,身后几排的记者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回来了?”
&esp;&esp;“足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