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面的看台是一群西式校服的少年,男男女女都爆发出激烈的加油!最前排的领头人拍打着应援棒,将大家的口号集中在一点。
&esp;&esp;“青城、青城!”
&esp;&esp;“再——来一分!”
&esp;&esp;乌野看台区的观众们把心吊到了嗓子眼,月岛明光望着被换下场的弟弟,手心渗出热汗,濡湿了冰冷的金属。
&esp;&esp;田中冴子跟着大部队看了好几场比赛,对排球规则也是清楚得很,“糟糕,阿夕轮转下去,我们没人能接到对面主将的发球了啊。”
&esp;&esp;对面再得一分,乌野就要输了!
&esp;&esp;虽然县四强的成绩不算差,也有机会去地区大赛再搏一搏……可怎么说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让人更加难以接受啊!
&esp;&esp;上次就是折戟在了这里……要赢啊,乌野!
&esp;&esp;‘赢了的话、能再去全国的话,她就把和太鼓带过去!’
&esp;&esp;田中冴子发了誓。
&esp;&esp;八月的大阪行,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全国赛场的气氛。
&esp;&esp;在后方的应援席敲打着鼓面,乌野一定会是最飒最有范儿的存在!
&esp;&esp;橘发少年向着天空飞起,背部的号码映入田中冴子的眼中,恍然间,与她高中时代的那位小巨人的身影,融合在了一起。
&esp;&esp;“哔!”
&esp;&esp;……
&esp;&esp;夏季ih的成绩,白鸟泽十六强,乌野八强。
&esp;&esp;“他们赢过了青城啊。”
大平狮音听到了赛果。
&esp;&esp;白鸟泽的半决赛在前一天结束,仙台市体育馆剩余的空间留给了篮球、弓道、柔道这些项目。
&esp;&esp;而下周,就是排球的县决赛。
&esp;&esp;说实话,即使乌野全国赛的成绩比他们好看,白鸟泽的大部分人也没觉得乌野来到县决赛的可能性有多大。
&esp;&esp;因为有青城在。
&esp;&esp;“幸运的捡漏者?若利君,有帖子这么说呢!”
天童觉晃着手机,咧着夸张的笑,“一语双关,不是吗?”
&esp;&esp;全国赛的前三轮都是碰到了实力大差不差的对手,直到在八强赛终于碰壁。
&esp;&esp;他们白鸟泽在第三轮遇到了立海,青城则是对上了井闼山,两校都止步十六强。
&esp;&esp;牛岛若利正打量着教练手里接过储存着比赛影像的碟片,鹫匠锻治是表里如一的守旧派,智能手机、网络、投影这些高科技,他都弄不太明白。所以他每次比赛,都会提前给出新碟,让赛事组给他印刻一份。
&esp;&esp;听闻好友的发言,白鸟泽队长抬眸,“光靠幸运是成不了第一的。”
&esp;&esp;无论是哪个冠军,先前再如何规避掉强校,最终还是会遇上从一群豪强里厮杀出来的对手。
&esp;&esp;“没有说‘第一’啦。”
&esp;&esp;天童觉两根手指转啊转,忽然瞄准了一年级后辈,“阿工,你有什么想说的?”
&esp;&esp;“是?!”
&esp;&esp;被点名的五色工立正道:“我绝对会打败乌野的!不负白鸟泽荣光。”
&esp;&esp;濑见英太:“…这是哪来的游戏台词?”
&esp;&esp;川西太一:“……有种fg的感觉。”
&esp;&esp;“弗~拉~格?”
天童觉冲向了五色工,对着他的脑袋做出了拔草的动作,“怎么会这样啊?快拔掉、快拔掉!”
&esp;&esp;“呃啊,学长!你揪到我的头发了。”
&esp;&esp;鹫匠锻治的眉毛一扬,苍劲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好了!快点来列队!”
&esp;&esp;天童觉笑嘻嘻地往最前沿小跑去,在路过什么意见都不发表的二传手身侧时,他眯了眯眼睛,“贤二郎,这次不用和哥哥对决了呢?”
&esp;&esp;“您在说什么,天童学长?”
&esp;&esp;红发副攻扭了扭身子,想起另一场四强赛的解说,“青城队里出现了个新人——”
&esp;&esp;他刻意拉长了音。
&esp;&esp;白布贤二郎的眼眸略沉,但还是按照学长的意思问了下去,“是谁呢?”
&esp;&esp;天童觉的眼睛如振翅大白鹅一样睁大,用着半是气音的荒诞强调,“——是贤太郎啊!”
&esp;&esp;白布贤二郎冷漠脸,“……哦。”
&esp;&esp;他是有个哥哥,但他哥根本不叫贤太郎。
&esp;&esp;反驳吗?别了吧,天童学长会没完没了的。
&esp;&esp;在鹫匠锻治的又一次催促到来前,紫白色运动服的部员都挺直了脊背站好,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esp;&esp;……不想五色工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