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米八的影山飞雄搓着手里的排球,“明天就是和音驹的比赛了,那个二传手会实施怎样的战略……”
&esp;&esp;一米九的凪圣久郎挽起袖子,“很有趣的样子,我也要打扫卫生!”
&esp;&esp;才脱离了经理工作、休息了几天的凪诚士郎:“……”
&esp;&esp;他心里的蘑菇叹出一口二氧化碳,现实的脚跟上了兄弟的步伐。
&esp;&esp;……
&esp;&esp;比赛期间的应援是很重要的,不仅能振奋选手的内心,提高士气,还能给予对手极大的心理压力。
&esp;&esp;主场优势是哪来的?就是众多支持者的嗓子和精神带来的。
&esp;&esp;音驹在得知自家排球部进入了十六强赛后,教导主任雷厉风行地召集学生,在次日就送了一车应援队前往大阪。
&esp;&esp;大家倒不是敲锣打鼓吹小号弹钢琴的声乐部,但五十人聚在一起喊口号的杀伤力,也足够震慑远离主场的宫城高中了。
&esp;&esp;乌野的教导主任也收到了消息,他执教以来,从未遇见过去往全国的部团,何况还闯进了十六强。
&esp;&esp;只是乌野作为一个公立高中,部团的表现力也很一般,没什么啦啦队,主任只好批了一笔资金,让武田一铁临时招募些应援者。
&esp;&esp;没错。是出钱,雇佣,喊口号的人。
&esp;&esp;武田一铁也是初次接触这些,在和乌养系心商量时,一个白绒脑袋又钻了出来。
&esp;&esp;“我知道一个招兼职的地方噢。”
&esp;&esp;乌养系心的脑中警铃大作,“……哪里?”
&esp;&esp;“附近的学校论坛啊,我们是在中央区,那就在浪速区或天宝寺区发个招聘贴就行了嘛。武田老师,你急着要准备应援物品的话,这个任务可以交给我。”
&esp;&esp;戴着眼镜的现代文老师大感放心,“那就麻烦圣久郎君……”
&esp;&esp;“不行!”
&esp;&esp;有过前车之鉴的乌养系心决定自己来,“凪圣久郎,你留在这里帮我爷爷一起带队。我去召集啦啦队!”
&esp;&esp;……
&esp;&esp;下午的比赛在大阪府中央体育馆举行,乌养系心负责的应援租赁项目顺利进行。他把人领到了乌野的应援区,谷地仁花和凪诚士郎给大家发放着啦啦队的花球、铃鼓。
&esp;&esp;而乌野的首发成员站在场内,由下而上地仰视着乌野后方那一片乌泱泱的大阪学生时,表情只剩下了复杂。
&esp;&esp;不需要统一的应援服,大阪的夏季校服基本都是白衬衫、深裤子,只是这帮集合起来的关西学生,与其说是应援团,不如说是某个校园剧的群演集合。
&esp;&esp;他们确实喊口号了,问题是每个人喊的口号都不一样,“加油!”
“fightg!”
“别输啊!”
“打死他们!”
,此起彼伏的声浪里交织着各种词句,像是七嘴八舌的辩论赛。
&esp;&esp;四天宝寺的学生们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连结,同时大笑起来,互相调侃的声音比喊出的口号还响亮。
&esp;&esp;“一天一千円?哎哟这不是打发大学生吗!”
&esp;&esp;“何止大学生,这里还有高中生初中生!”
&esp;&esp;“话说这个发帖人是故意找我们的吧?这价格,除了四天宝寺谁会来看热闹……不是,谁会接活?”
&esp;&esp;“四天宝寺是来干活的吗?是来看乐子的!”
&esp;&esp;“胡说,我们是来当乐子、被大家看的!”
&esp;&esp;“哦呦,这句话不错,可以留到搞笑赛的第二轮。”
&esp;&esp;乌野后方的看台气氛很活跃,就是不像应援区,大家两人、三人、四人一队的做起了漫才表演,隔壁真正的关西观众都逗得前仰后合,甚至有人主动加入,当场演起了群像。
&esp;&esp;月岛萤从泽村大地的几句话中得知了现状,悠悠吐出一句点评,“便宜没好货。”
&esp;&esp;做着身体拉伸的山口忠:“阿月,你是在吐槽吗?”
&esp;&esp;“……没有。”
&esp;&esp;凪圣久郎这位日薪零元的半个关西人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整合口号的意思,大摇大摆地加入了四天宝寺阵营,和白石藏之介、忍足谦也玩起了捧哏。
&esp;&esp;球场对面的黑尾铁朗抓着网洞,都快笑岔气了,“你们……确实,乌鸦就是这样嘎嘎嘎的呢哈哈哈!”
&esp;&esp;孤爪研磨检查着身上的装备,重新绑了一遍护膝,“小黑,你这样子笑得也很像乌鸦。”
&esp;&esp;“……”
黑尾铁朗闭嘴了。
&esp;&esp;不然怎么办?
&esp;&esp;难道他要“喵喵喵”
地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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