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体育馆是乌野和枭谷的部员。
&esp;&esp;枭谷正选在拒绝了木兔光太郎的扣球要求,转而练起了自己的弱项。
&esp;&esp;第二体育馆是森然和生川,第三体育馆是一群音驹和两只枭。
&esp;&esp;木叶秋纪抹掉下巴上的汗,“也只有赤苇会陪木兔练扣球了啊。”
&esp;&esp;小见春树无奈道:“要是说好练几个、练多久也行,关键是木兔一练就停不下来啊。”
&esp;&esp;隔壁球场,乌野的几人在尝试多位置攻击,月岛萤的进入没引起任何部员的注意……
&esp;&esp;“咦,你是乌野的……?”
&esp;&esp;枭谷的一年级副攻看到了月岛萤。
&esp;&esp;尾长涉和月岛萤一样,凭借着优秀的身高成为首发,他是队伍正选中最高的选手,“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esp;&esp;“是,护膝忘拿了。那么我就失礼了。”
月岛萤不想和别人过多对话,今天已经够累了,他匆匆道出告别语。
&esp;&esp;大概是阅历太少,也可能是过于单纯,尾长涉没察觉到月岛萤的排斥,又抛了一个问题,“白天的时候就想问了,你们乌野和音驹的球鞋和护膝,款式颜色都是一样的诶。”
&esp;&esp;排球不像篮球、足球、棒球那样热门,也不如耐克阿迪的篮球鞋、lb的棒球运动品牌、五大联赛的各队球衣在生活中被普通人耳濡目染,但一项运动能在世界范围传播,排球装备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esp;&esp;在没有规定的前提下,一个部团的人都用着同牌子同款式、同色系的球鞋和护膝,几率实在是非常小。
&esp;&esp;“啊,这个……”
&esp;&esp;他们根本没有选择或拒绝的余地,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一个周三的下午,他们排球部的用球换了批新的,经理学长直接把符合他们尺寸的排球鞋、护膝护肘给了他们。
&esp;&esp;当时部员们接过鞋盒都还是一头雾水的,直到清水洁子给出解释。
&esp;&esp;月岛萤的烦闷冲淡了一些,“是凪学长给我们的……生日礼物。”
&esp;&esp;……
&esp;&esp;凪圣久郎打开一条长盒,取出了一副太阳镜。
&esp;&esp;“这是铁修好的还是新买的?”
&esp;&esp;凪诚士郎望着没什么名牌特征的盒子,猜测道:“修好的?”
&esp;&esp;“也不一定,铁这人要是犯罪的话,一定会考虑得很周到。如果是新品,那就打开包装擦一擦做旧就行。”
&esp;&esp;凪圣久郎转动侦探思维,然后推理卡壳。
&esp;&esp;索性放弃。
&esp;&esp;反正樱说这副眼镜是他的了。
&esp;&esp;步行一段距离后,凪双子到达了今日下榻的床铺供应商的家。
&esp;&esp;男子高中生的合宿会很热闹,但凪圣久郎依旧不想睡地铺,便来天皇陛下这里入室打劫。
&esp;&esp;“彩虹君,谢谢收留哈!”
&esp;&esp;虹村修造再次强调,“我家没有客房,餐厅、厨房、卫生间,你们选一个。”
&esp;&esp;“你家客厅的沙发多长啊?”
&esp;&esp;“比你短。”
&esp;&esp;“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彩虹君真是太客气了!”
&esp;&esp;凪圣久郎闯进了虹村家,给出了东京的桂新堂仙贝——以东京地标为造型的仙贝。
&esp;&esp;虹村的父母都在家,妹妹露了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白发双子。
&esp;&esp;“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住在东京?”
&esp;&esp;虹村修造见到了东京铁塔和浅草雷门的仙贝,只剩无语。
&esp;&esp;“彩虹君,你要知道,东京人也不一定登上过东京塔啊。”
&esp;&esp;“好了,别在这里磨蹭了,你明天一早还有训练对吧?”
&esp;&esp;虹村修造把人赶去了浴室,虹村母亲问凪双子明天要不要吃早饭,凪诚士郎替兄弟礼貌地回绝。
&esp;&esp;阿久应该一起床就回森然高中了。
&esp;&esp;凪圣久郎洗好澡出来,如愿睡到了床。白蘑菇挨在兄弟边上,种在了一起。
&esp;&esp;半夜,虹村修造从地铺坐起来,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白发双子,脑门上一堆问号。
&esp;&esp;……这家伙真是把他的床打劫了啊!chapter1();